据说喝起来甜丝丝的，颜还很漂亮，我明天一定要喝那个！”

她自顾自地说着，像见到好吃的就走不动的孩，如数家珍的说着几样自己知的少的可怜东西，还充满了一脸的趣味与期待。

程朗听她这么说，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，“府里现在就有甘，你要是想喝，我让人给你端一碗过来。”

“真的吗？我要喝！”阿依吐睁大了睛，连声答应。

程朗吩咐人去端甘后，扭看着正着自己辫玩的阿依吐，稍稍加重语气，“现在，你是不是能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到烟来的？”

程家的货过几天必会开箱检查，本不存在人窝在某一个货箱很久不被发现的事，要么是阿依吐说了谎，要么……就是程家了贼。

阿依吐眨了眨睛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好吧，我说实话，你不要生气。”

阿依吐：“我求了你们队伍里的一个小队，他拗不过我，就答应啦，有他放风遮掩，我才能一路有惊无险的到烟来的。”

她继续，“为了谢，我给了他十两金作为报答。”

程朗面上看不什么，只是不动声，“那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？”

阿依吐回想了一，嘴里说几个模糊的字音，程朗得到了自己想知的东西，暗暗记住那个人的名字后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他随意找了个话题，“你的汉话怎么会说的这么好？”

是真的好，他第一次听见到时，也难掩惊讶。

若她没人教导，是自学成才的话，那阿依吐在语言方面就是个难得的天才。

阿依吐听程朗夸奖自己，骄傲地笑了笑，表自得，“你也这么认为吗，我也觉得自己汉话说的好，甚至比小哥还好！”

程朗不关心她中的小哥是谁，只是执着于前一个问题，“你还没说到底是谁教的你。”

阿依吐：“是小哥的姆扎，她会说汉话，问我们谁愿意学，那么多的孩只有我和小愿意，她很兴，尽心尽力的教我们两个，冬天怕我们饿着，还给我们馕包吃……”

姆扎，就是汉话里母亲的意思。

阿依吐一说起话来就停不住，思维时常呈跃，想起什么就说什么，程朗也不打断她，她一个人絮絮叨叨，总比他要绞尽脑地找话题要。

就在阿依吐说的正带劲的时候，甘来了。

甘是由一名叫薇禾的榨而来，薇禾由到，整都是粉，是大邺朝最广泛植的，几乎每家每都会上一些，而甘的步骤也比较简单，实在称不上什么稀奇玩意。

只是薇禾偏偏只在大邺朝生，一到别的疆域，撒了后不多么心地照料也不发芽，很是奇怪。

白瓷碗中呈现迷人的粉，阿依吐眨着一双琥珀的双眸，颇为好奇的打量了番，端起碗尝试的喝了一，然后满意的笑：“好喝。”

程朗神不变：“好喝就多喝几。”

阿依吐又喝了一，喜滋滋：“程浪，你说，我学会汉语是不是就是为了在冥冥中与你相识？”

程朗发现，自己跟阿依吐待在一块，格外容易黑脸，也不知怎么回事，她说话的时候好，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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