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您别急啊——爹您喝茶……怎么样了，可还难受？您要真不愿意，咱们就退——”

“莽儿慎言！唉……这个亲退不了，皇家有没嫁就死了的准皇后，有嫁享不了福死了的皇后，偏偏没有退亲的皇后，皇家啊，要脸，咱们这一辈，怕都要绑在里了，过得好不好，苦不苦，只有她自己知……”

焦听着祖父的叹息和无奈，一颗心的，密密的疼。

她垂眉站了一会儿，没去请安，而是转了个方向，准备稍后再来。

刚刚到达行，所有人都在收拾，平日相熟的见了面总要打个招呼，焦就看到不远有一群小姑娘，正围着另一个小姑娘拍。

“云秀这裙好漂亮，是金霞锦吧？听说是贡品，只有里有，别别说买，看都看不到……”

“要不说云秀妹妹福气大呢，你我哪能相提并论？”

“说起来——噗，就焦家那样的还想当皇后，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德，不得起，别人就是客气客气，她倒当了真，真就敢把那圣旨给接了！”

“说是书香门第，清贵人家，其实就是穷么，面首饰只纯银赤金不敢加宝石，多玉，说什么喜纯纯粹的东西，其实就是买不起，小家气，哪像咱们云秀，家世好，的，还懂欣赏品鉴雍容华贵……咱们这样的人家，居移气，养移，姑娘家气质品味都是打小养堆起来的，哪那么容易？那姓焦的，别到时候东西都不会挑，凭白叫人笑话！”

站在中间的刘云秀抿着嘴，纤纤素手扶了扶一都没的鬓发，笑容矜持：“这也就是在咱们妹堆里，外可不兴这么说，皇家之事，咱们女眷哪能妄议？”

“云秀妹妹说的对，咱们可不是那起不懂的，哪敢妄议朝政？就是说闺中小话。”

“是呢是呢，我瞧着呀，那位可不像是有福气的，先皇后怎么废的大家不知，但只是幽禁冷没有赐死所有人都知，这就是皇上对人家还有么，新的去能得什么好？”

“还有还有，听说有个女，叫眉俏的，是先皇后边人，现在伺候皇上，正得，都说她一双眉生的极好，活泼又灵气，可不是没脾气的人，霸着呢，会怕谁？纵你是新后，不也得……啧啧，不知姓焦的能活几天？”

小姑娘们‘天真无邪’的话里满满都是讽刺和嘲笑，甘有受不了，刚要上前，就被焦给拽住了。

“回吧。”

甘抿了，却不敢不听话，的转了，扶着自家小往回走。

焦抬看着远天空：“未来的路还，一两句话就受不了，你怎么跟在我边？”

甘缓缓垂了：“小教训的是，婢记住了。”

形势不明，焦不想随便冲动被人利用，哪知回到祖父暂歇的地方，被告知收到了女眉俏送来的礼：两匹很贵的衣料。颜好，材质佳，有价无市，比起献媚讨好，这两匹布更像是示威。

她不想找别人麻烦，别人来找她麻烦了。

祖父看着两匹布，闭上叹了一声，父亲也很着急：“这东西，看怎么理？”

焦垂着，视线一寸寸过桌上华布料，再抬时，角微扬，笑容温：“世间总有些东西贵而骄矜，有些人想要却不上，有些人得上却不想要，这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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