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够？”

焦谨慎回答：“大约有月光助力，臣女不但觉得光线足够，还觉很温和，睛舒适。”

景元帝哼了声，过了一会儿又问：“可需要茶？”

焦坐姿规范：“臣女手边清茶便已足够，多谢皇上关心。”

景元帝：“要不要莲酥？”

焦：……

温柔人设不适合您，真的，关切话语都能带咬牙切齿的味，更让人骨悚然。

“谢皇上，臣女不饿。”

“呵，昨天不是很气？”

她不知皇上到底要闹什么，也不能抬看对方表观察，只能照对方话音语气想言之意，大约就是——你怎么还不要东西？

焦斟酌着，大着胆提了个要求：“臣女无礼，不知可否要个垫？”

说着话，她意识挪了挪腰，皇家大气，椅宽是宽了，就是真，真凉。

景元帝哼了一声，指使一边小太监：“给她。”

“啧，写个祭文还这么多事，麻烦。”

后面这一句显然不是说给小太监的，就是在说她。

焦手一抖，差把笔扔去，不提要求，您各不满意各暗示，提了要求您还嫌弃不满，到底叫人怎么才好，东西要还是不要！

御前伺候的都是人，懂，脚麻利，很快上了几个柔舒适的垫，茶小心也无一遗漏，全给端上来了，昨夜焦亲的莲酥自然也在列。

景元帝没吭声，显然对此极满意了。

可是半晌，焦都没有取用，只是坐在垫上，安静的垂写字。

“怎么不用莲酥？昨天不是吃的？”

天的话压来，焦盯着面前的心发愁。

昨晚是为了试探啊，随便了份心添，她其实并不是特别，而且女人胃总是会换的，今天想吃这个明天想吃那个……最最重要的是，今天晚饭不错，她吃的很饱，现在完全不饿……

可皇上发话了，不能不给面。

焦拈起一块莲酥，非常艰难的，咬了很小很小的一，赞：“皇上这里的东西就是好吃。”

吃完她就放了，自以为完成任务，没有人会再注意，不想没一会儿，让她发麻的声音又来了：“怎么，今天的不合胃？小谭——”

小太监安静跪地。

“传朕旨意，御膳房心厨伺候的不好，拉去砍了。”

看小太监行完礼要走，焦赶拦住：“等等！”

她拈起莲酥，大大咬了一，用力夸：“这心真的很好吃，臣女刚刚写字竟然忙忘了！”

她吃的艰难，心底哭无泪，恨自己搬石砸了自己的脚。有些事真不能，皇后份不同，随便一个小小举动就会牵连别人，她今天真的彻底明白了——

这个皇帝，是真的会杀人的！

景元帝冷笑一声，挥挥手让小太监退。

焦呼一气，略放心，又突然意识到，刚刚皇上的笑有些讽刺，似是在嘲笑她。

为什么？

难……她昨天的各小心思，各试探，自以为的隐秘，实则全被别人看在里，今天这一番，他就是故意的，让她自其果？

那这皇上……太聪明了！

焦一气，应对聪明人，小聪明是没有用的。

别人全都能看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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