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
他低着烦躁地捂着脑袋，尾余光瞥见拐角一位着灰上衣的男人和一位着米白衬衫的妇人离开。

冯主任把妻拉房间，看外边没人，关上门严肃：“张慧芬同志，我严厉批评你，以讹传讹的话不能信，要不是我拦着你，你直接毁了小伙，和你说钱谨裕同志勾引楠楠的人，你以后离她远。”

张慧芬自知理亏，双手环盯着主席的画像。

“回家你跟楠楠说，我们家不缺几块钱，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光看不买，人家已经意识到楠楠拿他寻开心，供销社的员工怎么想我这个主任。”冯主任气恼自己差信了妻的话，把小伙踢，“我当初怎么和你说的，楠楠事向来没有章法，看到小伙卖力推销衣服，起了恶整小伙的念。”

“行了，晚上我说说楠楠，”丈夫没完没了了，她不耐烦，“我去给你买一件衣服成了吧！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钱谨裕：辣椒好吃吗？

第11章 第一世界

虽是这么说，张慧芬对钱谨裕颇有微词，钱谨裕方才那番话暗指女儿刁钻无理，没对女儿起不该有的心思，她心里还是不快。

掏钱给丈夫选一件衣服，不能明着难为钱谨裕，怕有人背后说叨老冯家属仗势欺人，只能言语里暗讽他工作不上心。她来买衣服对方只招呼一声，也不在旁介绍，付钱和票据时，对方笑眯眯接钱和票据，喜气洋洋和她说‘次光临’，可把她憋屈坏了。

钱谨裕送走尊贵的客人，冲隔同事挑眉，这行不能太。瞧，他消极怠工，有人上着杆买成品衣服。

隔同事心里直冒冷汗，傻人有傻福，还是别告诉他其中暗的门。

到了班的，供销社里逐渐闹起来，钱谨裕的成品衣服铺依旧最冷清。卖档手表、半导收音机等奢饰品铺比成品衣服铺里的人多，因为电玩意儿他们看了也不会制造，没钱看看过瘾，有些人期待以后到电产品票据、攒到钱，带心仪的电产品回家。

钱谨裕在听八卦、打盹中度过一天，他回到家里帮岳母饭。

吕母特意在女儿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，吕芳芳远远瞧见母亲脸不太好看，骑着自行车跟在母亲后到大树底。

吕母眉皱，脸耷拉着老，抱怨一通没给女儿找到好婆家，被媒人骗了，“当初你三姨的婆家把郑家人说的天坠，没想到一家人只有女婿拎得清。”她越想越闷，“当初我撞见郑桃儿和钱谨裕沿着护城河散步，估摸着那时候俩人刚见面，就让你提醒亲家看着郑桃儿，谁知亲家心这么大，任由女儿到外边疯跑，你瞅着最后事了吧，好好县城里的姑娘嫁给没有家底的乡穷小。”

吕芳芳神飘忽不定，不耐烦：“你再说以前的旧事，我走了！”她推着自行车作势离开。

“你给我站住！”吕母一肚怨言拉住女儿的自行车后车座，见女儿不想听她说郑家不是，戳着女儿脑门，“前几天你侄生病，我和你嫂忙昏了，忘了让你提醒亲家母，上个星期冯主任的媳妇找到我，”她嗐了一声，实在说不，钱谨裕的工作还是丈夫介绍的，这是得丈夫里外不是人，“总之你跟亲家母说让她看着钱谨裕，别老是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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