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远的异样，许多人竟然不惜冒着大风浪跑到甲板上来。许多随从都跪伏向大呼：“神山！是神山！”大概以为这更证明了皇帝就是天, 又有人痛哭涕着声喊着：“天佑我皇。”

黎川看着他们，就像在看一群蝼蚁。

这神汤豆见过。

他外貌已经改变，一举一动也因为历经岁月而更显得敛，但唯独看到愚蠢的人时，还是会这样轻蔑与厌恶的神。

汤豆提剑上前一步, 他立刻就扭向她看来, 并飞快地向后退一步。

他并不是那为了保持并不重要的面, 而让自己危险之中的人。

“你怕我？”汤豆故意问他“我只是个女孩。你竟然怕我？”

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被这话伤害自尊，语气平淡地说：“我当然怕你。你是疯的。但这次再动手，你最好也考虑清楚能不能杀我。你也知, 我不是任人宰割的人，你要杀我就要好这里所有人包括你, 都给我陪葬的准备。我可不是陈靖宁那个蠢货。”

不论是皇后、太、席文文、甚至她自己。所有人都死在这里, 清观不复存在，知人全覆灭，那么门的事也就没有人能会再继续去。历史会被改变, 但却是往最差的方向行。

因为将来的世界再不会有清观，没有人会在大事来临之时发警报，汤白鹤不会再孤前住示警，不会现，人类唯一的希望也不复存在。

“你死后，那个负责‘照顾’你的氏族人一家，会自殉。这是他们在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，向氏当时的族立的颂誓。他们世世代代都要守护你。有这个颂誓在，就算他们不肯死，颂灵也不会放过他们。”黎川问她：“还记得焦地去之后，有个村落吗？镇邪所在的地方，镇守着的那些人你还记得吗？那是由氏这最后的一支人在清末的时候收纳的门徒。如果氏现在绝代，未来他们也就不会现。一切都会结束，甚至更早结束。你不是用过祭天地文吗？如果你死了却没有完成自己答应过的事，那个由游魂们集结起来组成的英灵就自由了，它由怨气而成，发狂会什么你想都想不到。”

汤豆没有说话。

黎川笑了笑：“如果不好万全的准备，我不会来面对你。以前我输在轻敌，但现在我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。”他被关押在那个小小的房间时，每天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地回想着所有发生的一切。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现在他已经更明白汤豆的弱——她是疯的，但是她在意太多。朋友、家人、未来的人们、变成游魂的人类。

但他不同。他只在乎自己。因为弱太多的人，是没法取胜的。

就像当初，如果他舍不得杀了祝老，那他向前的步也就断在了那个破烂的居住区。

“我不懂，你到底要什么？”汤豆反问。

黎川没有回答她。

更大的风浪袭来，上面有落汤一样的官跑过来叫黎川：“孔天师，快快去念祝语吧。不然船就要倾覆了！”这就是历代清观门人封禅时随驾要的事。

黎川 看了汤豆一，转跟着官走了。

席文文追来，只看到汤豆持剑，一个人站在甲板上。风浪倾天泼来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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