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好。”

傅行此打开房门，看到了探探脑的傅明灼。

他轻轻反手把门磕上，揽过傅明灼带着她一起楼，小声说：“灼灼，爸爸还很虚弱，你别老是去打扰他，知吗？”

这是傅行此的委婉说法。

他主要是担心这几天傅唯态度的转变会让傅明灼抓不住分寸，傅明灼就是这么个人，给光就灿烂，给雨就泛滥，也不别人吃不吃得消，万一她太，到时候在父亲那边碰了，受到伤害。

“好。”傅明灼乖乖。

“对了，今天27号了，你志愿填好了吗？”傅行此突然记起来还有这茬了。

“我填好了。”傅明灼说，“哥哥，我决定了，我要留在锦城，我不去帝城了。”

“怎么又突然变卦了呢？”傅行此的脚步一顿。

“我舍不得你们。”傅明灼说。

傅行此摸摸她的后脑勺：“哥哥已经说过了，不你去哪里，我都支持你，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好。”

“嗯嗯。”傅明灼，“我不后悔。”

傅行此安顿完家里的事，赶去了公司，确实如傅唯所说，他离开锦城太久，公务堆积如山，接来，怕是得过好一段忙得天昏地暗的日。

有傅行此的代，傅明灼尽量忍住自己想去看爸爸的迫切心。

她自以为已经很忍耐了。

但事实上，不到半小时，她就偷偷摸摸去看了爸爸三次，每次开门关门都慢到像是树懒闪电附，以防声音打扰爸爸。

爸爸似乎是睡着了。

第三次看完爸爸，她正蹑手蹑脚要把门阖上，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“灼灼”。

是爸爸叫她。

傅明灼活到这么大，第一次从爸爸中听到自己的名字，她动作猛然僵住，不可置信地呆在了原地。

直到傅唯第二次叫“灼灼”，她才如梦初醒地应着“诶”，狂喜地跑了去，来到傅唯面前，蹲了来趴在他床边：“爸爸。”

傅唯：“我听你哥哥说，你改变主意了，想留在锦城读大学。”

“是啊。”傅明灼不敢说自己是因为他才决定留的，“我……我舍不得家。”

“志愿还来得及改吗？”傅唯问。

傅明灼看了墙上的时钟：“还有二十分钟志愿系统就截止了。”

“去帝城吧。”傅唯说。

闻言，傅明灼抿嘴，脸上一丝局促的表来。她忍不住想，是不是因为爸爸不想在家里看到她，所以想把她赶走。

“去帝城吧。”傅唯重复说。

傅明灼里蒙起一层光。

傅唯探手，像是要去摸一个易碎的泡沫似的小心翼翼，好几犹豫之后，手轻轻落在傅明灼上。

傅明灼意识闭上睛，然后她听到傅唯说：“我不走了。”

她倏地睁开睛，看到一滴泪从傅唯角落，他重复说：“这次爸爸不走了，你以后放假回来，都能看到我。”

听觉、视觉、觉明明都是真实的，但是傅明灼还是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梦。

她甚至从来没过这么幸福的梦。

“而且。”傅唯继续，“如果是为了妈妈才想学医，不要学，很辛苦……你妈不会想看到的。”

傅明灼张张嘴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学医七年起，而且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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