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哥哥时，带一个陌生人去找恐怕不大方便吧。”

“这有什么不方便的，”慕小小几乎脱而，“他现在就在场驻扎的营帐那里。”

察觉到自己的急不可耐以后，慕小小不断地这样向华柔柔解释，“柔柔，你看场那里荆棘丛生，我一人去穿过树林，多不安全，若是有你陪着我……”

华柔柔明其意。

“原来你想找的是侍卫。”

“不，不是那样的——”

“就一句话，华柔柔，你到底去不去？”

慕小小是个韧很好的姑娘，你若是不去，她有无数办法让你陪着她去——

华柔柔掩面而笑，“我能不去吗？”

“为了以后日的安宁，这回我便陪你去。”

华柔柔喝完剩的半碗早茶。

“不过，以后也请慕小坦诚相待，再这样遮遮掩掩我可就不愿了。”

“柔柔，我就知，你不会辜负我慕小小的期待了。作为慕氏一族的弘扬者，我对你给予最大的表彰……”

华柔柔笑得轻松明朗，“省了你这一吧。”

*

华柔柔换了墨绿的衣服，蹙金孔雀银麒麟，换着条镶玉黑腰带，又了把江湖人常用的墨剑，若是换个发饰，那便是真男了。

她陪着慕小小一齐踏上去场的路。

慕小小一路都肖想她，若是她为男，相必定众——说不定与自己还能上一对儿。

华柔柔故意嘲笑，“可我要是世家公，风潇洒，未必要去喜你。”

慕小小无限哀怨，据理力争那般诘问，“难不成街上还有比我慕小小更有趣的姑娘？”

雨后的场，泥泞难走，车累赘，只能行到场的远。到那据还不偏不倚，还有一里的路，慕小小牵绳来，自己先骑上去，想要快加鞭赶去，偏生让蹄陷在了泥泞里，这时想要带人就更不可能了。

华柔柔见如此，着实无奈，“你这哪里是来探视别人，我看你是想连累别人的。”

“柔柔，这可怎么办？”慕小小骑难，左右为难地求助。

“找你哥哥吧。”

华柔柔余音未落，见一男的疾驰而来，却小心地避开了她们周边，好不让泥土沾染她们的裙摆。

男温和煦，见莽撞跑到自己侧的慕小小，眸中没有半分责怪的意味，只是略有些疚那般，“也不等路了再来。”

想必那就是慕氏的了。

四周空旷寂寥，草木繁盛，绿意，而又有微风拂过，芦苇随风飘。

华柔柔退得远些，不想要打扰到这对兄妹。

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牵引住目光，只见慕小小扯着衣袖嘟哝了半天，见着底还有几分伤心。

家里短所说不完，委屈像是堆积成山。

“都是哥哥的不好。”

“哥哥向你赔罪。”

“哥哥肯定是要回家去的。”

——直到慕小小普金那个怀抱之中，那位兄的解释声与愧疚声才停顿了来。

华柔柔没有兄，也不知是否天的兄妹都如此这么亲。此幕停留许久，直到慕瑾洲温和地安抚好妹妹，说是旁边有小，带她们去营帐中休息片刻。

华柔柔怀抱着那把剑，微微，“那便打扰了。”

“无碍。”慕瑾洲依旧随和地笑着，不过，随和友善的面相看多了，也只是觉得千篇一律，置若寻常，不过是带着几分疏远的礼貌罢了。

可华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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