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好了，此言一成功地把文旌的注意力从任瑾上引到了她这里。

文旌轻挑了挑眉，神颇为讥诮。

“我问你，你想不想重查当年哥舒可汗的旧案？想不想给你……”任遥还没糊涂到底，‘想不想给你父汗伸冤’将要，猛地看见侍立在文旌后的江怜，‘啪’的一声把张开的嘴闭上，幽幽转转地看向文旌。

文旌会意，转冲江怜：“你带着人走远一些，守住这里不要让人靠近。”

江怜合拳应，神复杂地看了看任家兄妹，转退了石亭。

任遥一直看着他走远了，才继续说：“想不想给你父汗伸冤？想吧……可是，仅凭舒家的一桩陈年旧案牵扯到了哥舒可汗边的谋士秦文通，你就想重新彻查审理一桩十三年前的旧案，你就不怕别人怀疑你的世吗？”

“到时候大家都会猜测，你文旌是什么人啊……怎么对当年铁勒落的旧案这么上心？你要是真经得住查，那咱们不怕，可问题你经不住啊，你就是如假包换的铁勒王哥舒毓，是哥舒耶奇的亲生儿，万一……”任遥伸一手指，在文旌的前晃了晃，盯着他问：“万一被有心人查了你的世，到时候你怎么办？”

她加重了语气，凝重：“当年仁祖皇帝可是过旨的，凡铁勒旧三代之不得仕，到你这儿可才第二代，如有人拿这个来文章，你这丞相还能安生当去吗？当今皇帝再袒护你，他能公然违背他父皇过的旨意吗？”

这些理文旌当然知。

当年任广贤着他弃姓‘哥舒’，改姓‘文’，就此隐没自己的真实份，日以继夜地寒窗苦读，就是为了他日后的仕途。

三代之不得仕……这可是悬在哥舒毓上的一柄剑，只要他还以哥舒毓的份示人，那么这天家明堂，锦绣仕途，就注定与他再无关系了。

文旌自心到了难以言说的哀戚，甚至胜过了他发现他最敬重的兄和最心的女人合谋骗他的那一瞬。

他垂眸压抑了一番心中涌动的绪，重新抬，看向他们：“这么说，你们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。”

任瑾：“我和父亲商量过了，若是从一开始就把哥舒可汗的案掀来，一来没有证据，师无名；二来太招，恐在朝中掀起波澜对你不利。不如先从母亲的案开始，当年母亲死于非命，此案仍旧悬在京兆府，久久未破。借由舒檀姑娘的重提，自有人会在朝堂上向陛恳求重新彻查此案，到时你只置事外，不必手。”

“你们想让谁去提……”文旌的声音渐渐息了去，沉片刻，不自觉地咬了咬牙，沉声：“阿史那因。”

任瑾：“阿史那氏与殷氏好，又定有姻亲在，由他提再好不过。且阿史那因是外之臣，又是乌勒王，不是陛还是朝臣都会给他几分薄面，不会拒绝。”

“定有姻亲？”文旌轻挑角，冷冷一笑，眸光雪亮地看向任遥：“他这么一提，所有人都会知他和阿遥有婚约了，哪怕这门婚约再牵，再不得数，所有人也都会认定了。”

任遥此时已微醺，目光涣散，脸颊红彤彤的，面若敷了厚重的胭脂，听文旌提她的名字，腾得坐直了，很拍了拍自己的膛，颇为大义凛然：“没事！为了我母亲，为了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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