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考虑考虑？”

任遥被他锁在怀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挣脱开他的怀抱，握着他的手，凝着他的双目，缓声：“现在停，不要再去这样的事了。”

第59章

文旌默了默，复又倾搂住任遥，再不言语。

不能停。

这条探寻真相之路注定阻且，洒遍了先行者的鲜血与苦心，到了如今这个局面，或许命中注定是要由他来走完这最后一段路。

文旌直起，摇了摇，宽：“阿遥，不要替我担心，我只是……只是有些难自禁，我会注意控制，不会因私而扰大局。”

任遥凝着他看了许久，无可奈何地低垂，倏然，睫宇微颤，她想起什么，：“你这计划可曾跟陛说过？”

文旌摇：“自从那日我们在任府不而散后，便没有私里见过。即便有公务不得不面圣回禀，也是当着侍和朝官的面儿。”

任遥秀眉皱起，忧心忡忡：“南弦，我觉得你还是将你的世告诉陛吧。”她见文旌不语，耐为他条分缕析地拆解：“从前你没有手这案时可以瞒着他，你手了案而未与魏太后有勾连时也可以瞒着他，可如今这形，若你对他还遮遮掩掩，万一他从别知了你是魏太后苦苦找寻的哥舒毓，你如何能说得清楚？”

文旌敛目思索了许久，额间皱的纹络才疏疏散开，呼了一气，仿佛终于突破了心间的枷锁，：“好，那就告诉他吧。”他勾了勾，噙起一抹飞扬的笑意：“也不知他会作何反应。”

任遥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番，也笑起来：“你千万要挑个好日，皇帝陛绪稳定，诸事皆顺，说话时也要斟酌些，可不要刺激到陛了。”

文旌听着她的调侃，不由得霾尽扫，搂着她站在窗前笑了一阵儿。沐着皎皎月，晚风微凉，将任遥上那幽馥清甜的兰香气散，轻轻袅袅迎面扑来。

她只穿了件薄缎寝衣，被文旌这样拥在怀里，温洇过薄衫透来，连同幽香熨帖在掌心，缓慢散开。

玉温香，不过如此。

文旌只觉一自升腾起来，这是最单纯的渴求，甫一芽便迅速成参天之势，占据了整个心尖，足以让他暂且把所有愁绪都抛诸脑后。

他依着两人的默契，循例凑到任遥耳边，轻咬了咬她的耳廓，低声：“阿遥，时辰不早了，我们歇息吧。”

怀中的玉颤了颤。

这一丝颤抖极轻极微，轻到文旌以为只是错觉，阿遥缩在他的怀里，面颊贴向他的襟前，像一只乖巧又柔弱的猫儿，被丝缎般密的青丝包裹着大半个，温顺又透淡淡的忧郁。

文旌心尖一颤，咙动了几，再也忍不住，将她打横抱起，抱了帐。

幽风顺着轩窗的隙缓，撩动烛光闪闪，‘荜拨’轻响，伴着更漏里沙陷落的声音，织一片幽谧宁静的夜。

文旌支起，小心地给任遥把被衾盖好，俯去，贴住她的面颊，轻声：“你的手很凉，脸也不好，你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也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任遥的不妥，才浅尝辄止。

但饶是这样，任遥还是冷汗涔涔，瑟瑟发抖，脸上的血一褪尽。

任遥抬眸凝视着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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