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看见父亲端着杯走到床边，他去拉母亲上的被，一拉开，杯里的洒了一半。

“你……你这况，怎么会……走，我带你去医院……”

父亲去拉母亲，但她死死拽着被不放。

母亲闭着，大喊大叫：“我不去我不去！”

“爸。”她接过父亲手里的半杯，对他摇了摇。

两人走到客厅，她把杯放，就看见父亲一脸的担忧和困惑。

“这哪里是冒……这分明是得了严重的肤病！闺女，你别靠近你妈，我去给医院打电话，叫辆救护车来……”

昨晚，她在卧室陪母亲，父亲在外面沙发凑合一宿，他没能看见母亲上现的变化，淡漠的青绿，很快变成暗绿，再变成黄绿，母亲的肤现在就是瘪的橘，糙、僵，胳膊和脖颈已现溃疡，外组织正在溃烂。

“确实不是冒，也不是肤病。”

宋澄打断父亲，她拉住他的手，直视他的睛：“这是一病毒，能让人变得不死不活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我们就陪着她吧。”她回到房间。

母亲昏睡了一上午，午倒是清醒，还让父亲给她煮碗面，要多放一些香菜，家里没有香菜，她楼去了一趟，门前拿了把家里敲猪骨的砍刀。

母亲吃着面，她和父亲就看着。

“天怎么黑得那么快。”母亲了睛，叹一声，语气里充满无奈与不舍。

到晚饭的时间，她吃了碗父亲煮的面。

面没吃完，房间里发一声瘆人的惨叫，她跑去，见到父亲想去抱住母亲，可他不敢靠近，生怕伤害到她，母亲蜷缩在床上，不停剧烈搐，大面积溃烂的伤将床单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