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她的发确实剪得很短，为了方便，索把刘海剪得更短一些，从眉上一到额一半的位置。

手里握着剪刀，她往前走，还没到客厅，宋新芳的声音传耳朵里。

她停了来。

她以为她听错了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转看向宋新芳。

宋新芳保持着刚才伸手的动作，不过，张开的手指，现在握成拳，手在半空微微颤抖，她背对着她，从后面看，她的肩膀也在跟着发颤。

“对不起，宋澄，对不起。”

她像是在忍着某绪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歉。”宋澄离开。

她不需要宋新芳的歉，如果她非要歉，这个迟来的歉意，应该给离开这个世界的父亲和母亲。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

帮着收拾了碗筷，陆一鸣路过储间，透过门，他看见一只黑猫正在爪，定睛再一瞅，黑猫正坐在一袋火上，旁边有个空包装袋。

“你——”才推门，黑猫一溜烟不见了。

陆一鸣，他看了？

不，地上的火包装袋还在。

看看后，他静悄悄拉上门，离开了案发现场。

回到客厅，宋澄独自坐在窗边。

客厅里仅开了盏光线微弱的灯，淡黄的灯光洒去，将她的影在地上拉得很，也就几步远的距离，但陆一鸣仿佛看见一堵透明的墙，她的肩落了一层灰，上面堆满尘埃，他能觉到她上的冷。

她就坐在一老式木独凳上，一条放在地上，一条缩在凳上，她的双手抱住膝盖，她的脸侧向窗外。

其实，这个女生给他一很奇怪的觉。

她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样，最多一米六的个，骨架不大，脸上还带着些婴儿，说话的时候，嘴角时不时浮现两个小酒窝，她应该是属于甜的类型，黑溜溜的眸，甜甜的酒窝，典型的邻家小妹妹，可陆一鸣确定她肯定不是。

她就一个人坐在那里。

耷拉着，背脊弯曲，看着是一个放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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