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着，睡得正熟了。昨日未曾怎么合，又被白起绑着走了半天，大地震，血泊死尸，这大半日间又累又惊，也难怪蒋泊宁已然不挑地方了。白起与孟贲甲胄全，又背着那五件轻重兵，此刻更加上手中的柴火以及路上打来的猎，走近离蒋泊宁三丈有余的地方时，她便被那甲胄的声音醒了。

孟贲见她还在，不由得嘿嘿笑了两声，将手中的柴火丢到一边的地上，取笑：“这丫倒是个大杠，竟这般也不遁走。”

蒋泊宁听着了，却不知这“大杠”是什么意思，只觉得不是什么好话，满怨气地瞪着孟贲。

白起放柴火，寻了一块扁平的石坐，一面搭着柴火，一面：“她？她可不傻。”

蒋泊宁累及，懒得说话，怀中袋的木，又咕嘟咕嘟两，抱着袋又眯起了睛，不一会儿便慢呼了梦中。那梦里再不见那条学校里的开满锦绣杜鹃的小，尽是火光血，山石横飞，冷刃如冰，蒋泊宁恍惚见到黑铁山一样的白起，手握铁重剑，刀刃发亮，在她前狠狠劐开，将她中的世界一破成两半。

血与刀刃消散开去，前木柴在火中噼啪作响，火光不远，那黑铁山一样的白起正坐在树，双手抱在前，蒋泊宁一动不动，只盯着那黑铁山看。白起察觉，扭过来，神对上她的。蒋泊宁只觉得浑都是一颤。

白起看见她睛里的瑟缩，低眸，：“给你留了些，过来吃吧。”说着放开抱在前的双臂，抬手将摊在边的那片大叶往前推了推。

蒋泊宁这才看见那叶中心放了掌大的一堆丝，已经烤得焦黄，似乎还散发着温温度，诱着她放怀中抱着的袋，挪到白起手边，将那盛的叶捧起放在手心。虽然无盐无油，但在此刻的蜀山里，还要什么自行车，蒋泊宁连谢也浑忘了，囫囵将烤吞了个净，连是兔还是鸟也未曾尝来。

吃完了，蒋泊宁就着手背嘴，又将装着米浆的袋摸过来喝了两，轻轻打了一个饱嗝。吃饱喝足，蒋泊宁这才想起自己整日抱着这袋，不知白起喝过一米浆没有，又将袋好，双手捧过去，：“喝两罢。”

白起取过袋，却没有喝，只放在一边，又将双手抱起来，化作黑铁山。

蒋泊宁坐在一旁，着自己的衣摆，细细打量白起。

忽地，白起听见蒋泊宁，“白起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白起扭回来看她，冷着脸却也不说话。

蒋泊宁问：“两军对垒，敌方投降，兵卒二十万余，若是你，你会如何？”

第5章

篝火劈啪作响，裹着缕缕青烟，孟贲抱着矛在一旁靠着树歇息，常年作战的兵士，几乎不能眠，只发细细的呼声，只叫人觉得恍若小兽的声音，安在这魁梧秦军锐士上，显得格外违和。

蜀山中虫鸣阵阵，早不似地动之前的死寂。

白起倚着树，双手抱在前，冷冷看着蒋泊宁，他未脱那黑铁军盔，此刻蒋泊宁只能看见那影他细凤目格外晶亮。

白起此刻沉默着，更似一座石山，似乎能叫周遭的一切活，觉得不过气来。蒋泊宁这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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