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嘴，昂着说：“你懂什么？又与你何！我一人事一人当！”

“你……”蒋泊宁还想再说，却被楚叔拉住了手臂。楚叔摇摇：“将死之人，跟他拗这些理什么？抓时间办正事要。”

蒋泊宁抿，抬手让那两个秦兵将陈庄押走，与楚叔朝蜀王后走去。蜀王里里外外，每一个殿都被秦兵把守，尤其是那杜若的殿，除了秦兵之外，还有墨家弟看守着。

蜀侯夫人殿前的墨家弟见蒋泊宁来，当即迎上去：“师。”

蒋泊宁问：“蜀侯夫人还活着吧？”

那弟，指了指里殿门，“用手铐脚镣锁了在里，派了两个人近看着，边侍女都赶走了。”

蒋泊宁偏对楚叔问：“信鸽都发去了？”

楚叔颔首，“昨日安排攻城之前，已经放了去。算日，若是如你所料，今晚能到。”

蒋泊宁看向那闭着的两扇殿门，：“那便就是今晚。”说完，蒋泊宁提起裙摆，抬脚朝殿门走去。

殿中灯火皆备，如若白昼一般。看守杜若的墨家弟朝着蒋泊宁一拱手，齐齐喊了句“师。”大殿上首，那袭苍绿衣裙一抖，木案后跪坐不得动的杜若缓缓抬起来，五年时光匆匆而过，蒋泊宁见了她，也只觉得仿佛在蜀的初遇只是昨日一般，跟前这角眉梢难掩风的妇人，与昔年将苴国民重重放在自己肩的苴侯女别无二致。

看着蒋泊宁缓缓走到近前，杜若双微微眯起来，似是将她打量了数番，看了个透，才恍惚想起来，自己认识前这个人。

杜若低轻轻一笑，：“五年不见，宁儿已经是大姑娘了。真是岁月无，叫谁都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
蒋泊宁走到杜若面前，屈膝在木案另一旁的墩上坐，颔首：“是，岁月无，谁也不一样了。杜若明知不可为而为，泊宁佩服，定在秦王面前，为求。”

杜若抬看着蒋泊宁，只嗤笑声，摇着说：“不必。我这一败，便没想过能留全尸，秦国多狠啊，自己的功臣都能五分尸，何况我一个小小叛贼女？可惜啊可惜，秦国如今王位更迭之时，我都不能将蜀从秦国挖来，陈庄那个蠢货居然还叫我隐忍几年。忍？我只恨不能再早叛几年。”

杜若面上神鸷狠辣，叫蒋泊宁无话可说。天一统合并是战国大势，便是东方六国都不能逃脱，何况小小一个蜀？可若是用杜若的双看，那便是夺家灭国之仇，蒋泊宁没有什么可以替秦国反驳的，只能双手叠在前，低着听着杜若发那熊熊怒火。

殿中灯火噼啪作响，殿门忽地被打开，有墨家弟从殿外走来，手捧着铜碗木箸，端着餐，放到蒋泊宁与杜若面前。

蒋泊宁将碗筷拿起，夹起菜肴送到杜若前，柔声：“先用些饭吧，免得难受？”

杜若一瞧，却冷笑问：“断饭吗？”

蒋泊宁摇摇，“明面儿上造反的是蜀相陈庄，待左相甘茂蜀，立了蜀侯通的儿公恽，在蜀侯的封侯大典上，再行斩杀陈庄，五分尸。该如何，要等甘茂来了，再行决断。”

杜若微抬，也不碰那筷菜，只斜盯着蒋泊宁，半晌开，“你在等……唐弋？”

蒋泊宁见杜若没半分要用饭菜的意思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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