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明亮，她被陆衡揽在前，她照样看不到陆衡的脸，陆衡的心声同他的呼声一样，时浅时重，时有时无。

“你想憋死自己吗。”陆衡语气怏怏，似有些不满，怀中的即便再怎么柔，他也能觉到窈窈其实是僵着的，连呼都屏着。

窈窈小心翼翼地了一气，依旧僵着不敢动作，声音极低，仅二人听得到，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
陆衡艰难换了一气，缓缓松开窈窈，将她推开。

“睡。”

冷泠泠的一个字，大火炉突然离开，窈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，耳畔又传来陆衡不稳的呼声，窈窈双手住被衾拉起，半掩着面，轻轻嗯了声。

夜渐。

……

目是大片的碧叶，或白或粉或红的荷掩在其中，一叶小舟在其间缓缓驶着，着蓝裙的女坐在小舟上，眉笑，将小男孩抱怀中。

窈窈微讶，女生得很，但不知怎的，女的有些模糊，窈窈好像看不清女的面容，但好像又能看女的模样。

而小男孩像极了陆衡，默了默，她在船坐，目不转睛地看着二人，只是二人好像看不到她。

小男孩不过四五岁，他将刚折的白荷举到女前，笑眯了：“母后，儿臣挑的可是最好的？”

窈窈：唤母后啊，这是陆衡和恭顺皇后。

女的睛像是有星星般，她将收了，抚了抚小男孩的小脑袋，笑意直达底：“衡儿挑的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
“那儿臣呢？”小男孩两只小手搭在女肩上，黑溜溜的眸期待地望着女。

窈窈：小时候还可的，想抱抱。

女揽着陆衡，溺笑：“衡儿是这世间最好的，是母后最好的宝。”

窈窈看着陆衡，喃喃重复着：最好的宝……

“那母后定是永远都不会离开儿臣了。”小男孩嬉笑着。

窈窈垂眸，会离开的。

女眉笑意未减，只是底却有些不一样了，她温声：“母后不会离开衡儿。”她沉些许，又：“等衡儿大了，母后为衡儿寻个将衡儿视为珍宝的姑娘太妃。”

窈窈微顿。

小男孩撇撇嘴，很是认真：“不用母后寻，儿臣自己去寻。”说罢，他歪扭着站直了，像个小大人般，：“既是儿臣的太妃，那自是儿臣将她当珍宝，女孩都是弱弱的，儿臣得保护她！”

窈窈略带苦涩，低低笑了一声：人小鬼大的，比现在可多了。

女笑啊笑，却渐渐带了苦，“衡儿将自己的太妃当珍宝是应当的，但母后更希望太妃将衡儿当珍宝，一直一直守着衡儿。”

窈窈别过脸去，了鼻。

小舟渐靠了岸，窈窈跟着两人上了岸。

着素雅碧衣的人带着一个稍大些的男孩迎上前，“天，娘娘当心暑气。”

闻声，窈窈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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