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果，微微了，窈窈取了串递给陆衡，陆衡接过咬了颗，只是吃了一颗便不再吃了。

洛文义一顿，可能是因为为老父亲，陆衡与窈窈这极为普通的动作，在他看来却是亲昵过，他手中的玉勺搅着腊八粥，一圈又一圈，就是没往嘴里送。

陆衡留二人用了午膳，又吃了碗窈窈的腊八粥，其它的便未用了，洛文义与洛谌午膳吃了许久，只想着多与窈窈说话，今日贸然来，他们本也不抱希望，但没想到静王府待他们却是极恭敬。

看得三人还有话要说，陆衡寻了个借离席。

陆衡一走，洛家父轻松了许多。房的侍从都被窈窈屏退了，洛文义斟酌许久：“窈窈，你与静王……”是怎么一回事？怎么看着像真夫妻！

洛谌蹙眉，这也是他想问的。

窈窈明媚一笑：“夫君待我很好。”

洛家父默声，陆衡待窈窈看着好像是不坏，但也看不好，且那个太冷了，都听不到陆衡说话。

“可……”洛谌皱起眉，到底没敢把话说完，可陆衡是个活不了几日的……

窈窈明白洛谌的意思，只笑：“现在很好，我很喜，你们别多想。”

良久，洛文义方了，洛谌取怀里的檀木盒递给窈窈，：“前几日得的，你腕好看，着合适。”

窈窈听着，将檀木盒打开了，里是一对绿的油的翡翠镯，知是提前送的年节礼，窈窈便取了腕上的金镯，将两翡翠镯上给洛文义洛谌看。

莹白细腕，绿翡温，甚是好看。

看着窈窈许久，洛文义有些哽咽，“我和你哥先回府，要是受了委屈，就同爹爹哥哥说，我们就是……”

窈窈摇，知洛文义与洛谌想岔了，赶声打断洛文义：“没委屈！我好着呢！”

那面书房，陆衡静坐案前，面前的纸张写满江州二字，再一细看，会发现，案上厚厚一沓宣纸，写满了江州。

陆衡微阖眸，搁笔，命四七端了炭盆过来。

四七觉陆衡有些不一样的绪，安安静静地烧着废纸，这三年，陆衡总是一遍遍写着江州，又一张张地烧毁，却从不多言。

纸张烧了个大概，门外传来刘茉的求见声。

陆衡微怔，默了许久，才让刘茉了书房。刘茉行了礼，将前厅几人的谈话一一复述。

四七发现，陆衡万年不变的让人觉不绪的脸，渐渐起了变化，但让他不知该用何言语去形容。

待至申末，明华大公主的车才驶了静王府。

20 甚是奇怪

明华大公主于陆衡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人，窈窈作为陆衡的王妃，自然对明华住王府这事上心。明华暂住明心院，明心院算是王府里比较偏一些的院，但胜在安静，院也大。

房已焚上了明华最喜的香，窈窈将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了番，确定并无不妥后，又命人折了两枝梅回来瓶，半开的红梅给清幽素雅的房间添了几分生气。

罢这些，便有侍女来禀报，明华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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