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什么意思，还未来得及回答，陆衡又恹恹：“我困了。”

“好。”窈窈放手中的小碟，起扶着陆衡躺，为他掖好被衾。

*

陈简还在书房等陆衡，但等来的却是傅演。

傅演之事，陆衡与他说过，除了傅演的人品可以相信，其他的，他与陆衡并不好判断，但若真得傅演，是添了把利刃，一剑斩敌的利刃。

傅演想的并不是利刃，陆衡还睡着，他也不急着回去，看着陈简灰蒙蒙的眸，心中叹息一声，在陈简边坐，慢慢喝了茶，才：“我与你父亲曾是好友，你可以唤我一声傅叔。”

对，傅演与父亲曾是好友，这事他曾听父亲说过，后来傅演离京镇守南疆，一守便是二十年，这二十年，父亲与傅演便断了联系。傅演是三年前才回的京，陈简默了默，“傅叔。”

傅演微微笑了笑，慢慢：“你与你父亲得很像。”他微微一顿，沉许久，又：“你与殿也有几分相像。”

陈简只笑不语，父亲与姑姑生得像，他与父亲生得像，陆衡又同姑姑差不多是一个模刻来的，他与陆衡是有些相像。

几句闲聊过后，傅演：“我本以为，殿早就放弃了，他的心中应满是仇恨。”

陈简微顿。

傅演笑笑又：“殿心中还有百姓还有江山，也还有恭顺皇后。”

陈简不语。

傅演也没打算陈简回答，只：“陆徖死了，燕王府还压着消息。”

陈简微愕。

傅演继续：“陆彻命人的，消息，我来前已经让人传去了。”

陈简这才：“所以——”

傅演抿了茶，接着：“剩的力用在陆彻郑氏上就可。”

陈简面微凝：“傅叔，为何？”

傅演起了，沉默许久，他：“英国公曾与我有恩，你父亲曾是我拜把的兄弟，我与你父亲虽曾有误会，但，这份谊，我不曾忘。”

停顿许久，他接着：“我也有私心，我也是为了卫国公府。”

王府的还有娘，她是跟在傅演后来的，娘坐吃喝够了，才慢慢说了这几日的事。

窈窈微微睁大，陆徖死了！

不过，陆徖死了，她也能更安心的去死，再没有陆徖的问题了，说来，赵悉闱果真又得了名，不过陆徖都没了，赵悉就自己一个人平步青云去吧。

“那傅演呢？”窈窈问，傅演先前来王府寻陆衡实在奇怪，陆衡中毒，傅演还送了药过来，她手中无人，便托了娘去查查。

娘在顺京也没人，傅演也非普通人，窈窈既这么拜托她，她便偷偷离了英国公府几日，跟了傅演几日，她挑了重要的来说：“傅演前日去了一趟泰陵。”

窈窈一顿，恭顺皇后就葬在泰陵。

娘叹了一声，有些不解：“我看傅演心非常差，前日又刚好大雨，也不知傅演是被雨砸的还是怎么了，睛是红的，脸是白的，那么大的雨，躲都不躲一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？”

窈窈一怔，傅演也不过四十几，恭顺皇后若还在，也还未到四十，傅演也就比恭顺皇后几岁。

*

窈窈回了通幽院，一是为了方便照顾陆衡，二是她确实更习惯在通幽院。

浴洗完，窈窈熄了烛火，从床尾踩了上去，与陆衡保持了一距离躺，她这才发现，上的簪还未取，取了发簪放在一旁，她拉过被衾半掩着面。

就像刚开始同陆衡一起同榻时那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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