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叶思栩一顿，支支吾吾：“那我……那我一会儿把钱给你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悄悄看一桌上的台卡，一小时三百九十九，又立刻扭：“那我快问！”

秦越鸣看他这小模样，抿一笑，又学他的样，也俯上半，手肘撑在上，凑近他问：“你自己问？还是我来？”

叶思栩见他挨近自己，忙：“我先自己问吧。”

他手机，打开录音模式，起走到师傅面前，照他们牌上的名字，柔声地打招呼：“张师傅你好……”

秦越鸣再次靠回去，眸光一直锁定叶思栩，见他倒是从容不迫地问起他们的饮起居问题，以及一些生活细节，平日里闲暇无事时一般什么消磨时间等等。

一开始大家都比较拘谨，但听叶思栩声音平和，态度和善，倒也你一句我一句，像是记者采访一样说起来。

一旦聊开，就成了话赶话，师傅们本又都是熟悉的，说起彼此生活里的集也是生动活泼。

中间，叶思栩的手机电量不够了，他只得走到秦越鸣面前，低眸问：“我能……借用你的手机，继续录音吗？”

秦越鸣没有立刻拿手机，只是微微仰站在自己边的年轻男孩，沉默不语。

手机本来就是比较的件，叶思栩也能理解，于是自己：“那我去找经理要一些纸笔。”

说着正要走，却见一只脚微微伸，拦住他的去路。

叶思栩不解，疑惑地看向他。

一秒，却见他从容地从袋中手机，递到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