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，在回答你这几个问题之前，朕只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回答上来了，朕就回答你。你刚刚说的这些，都是朕的家事，你又不后，你是怎么知的？难不成在朕的里安了线？”

朱启一怔，旋即：“老臣只是有所耳闻。”

“朱启啊，你一个言官，要知凡事都要讲证据。你朝堂上这么一嚷嚷，就给朕和朕的皇后定了罪，这个罪名可有莫须有啊。要么你说是听谁说的，要么就把嘴给朕闭上。”

“空不来风，既然有传闻，就必定有影。陛对老臣所说心知肚明，又何必明知故问？”

“好！朕的臣果然忠肝义胆。那朕也不怕告诉你，你说的事的确有，但朕不认为是皇后不贤。朕的皇后是天底最好的妻，朕不自己的妻，难要其他女人吗？要开枝散叶，也是朕和皇后的事，你们跟着起什么哄？其二，朕给自己的妻好东西，难不是天经地义的事？朱启，朕问你，你认为为一个臣，是否国忠君、你现在的这些事都是天经地义的？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“好，从明儿个开始，你不用拿俸禄了，赐你的宅也给朕回，还有去年朕一兴给你儿升的官儿，给朕退回来吧。以及年节时赏赐给的黄金百两、抚恤田地，都给朕充回国库来。”

“陛……”朱启忽然有几分惶恐，“这……此事怎可与皇后的事一概而论？”

“她是朕的妻，你是朕的臣，照你所说，本质上是一样的，都要效忠于朕，替朕事。那你能拿俸禄，要朕的赏赐，为什么皇后不能？这么多年，你们朱家拿的还少吗？”

“这……这怎可一概而论？”朱启一时语，拱手站着，磕磕：“这自古女嫁从夫，便是夫君叫她吃糠咽菜，那也是省得的。”

李言早就料到这老东西会这么说，抄了抄手，抬望望屋，喃喃：“那圣人也有云，君叫臣死，臣不得不死。朕现在若是想让你死，是不是也不需要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？”

朝堂一片哗然，朱启听到这话，立不了，反而昂着，摆一副心比天的姿态来，“方才老臣说皇后不贤，现在发觉老臣这话错了。皇后章氏不是不贤，实乃我大历妖后！我朱启自认一代忠臣，对朝廷忠心耿耿，今日纳谏也是为了大历的兴盛和祖宗的规矩。陛若要为了皇后叫老臣死，老臣不敢不从。但一个老臣倒了，他人也绝不会对妖后蛊惑圣心的事坐视不。老臣是为朝廷而死，死而无憾！”

“朱启啊朱启，你知不知你这行为叫什么？叫挟祖宗以令皇帝。”搁在现代妥妥的德绑架。

“老臣不敢，老臣只是……”

李言也本不想跟他多废话，只伸手一制止，：“你先住，朕问你一句，你答一句。在你看来，你为臣，就是天的才？”

朱启疑疑惑惑，不晓得李言要说什么，只得暂且他问一句，他答一句，“是。”

“女便是丈夫的附属，皇后也一样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好，那就你说的来掰扯掰扯。既然你自认为你自己是朕的才，皇后也算是，那你们就是一样的，都为朕尽忠，听朕的话，你可认同？”

“臣自然认同。”

“那朕既然可以喜你朱启朱大人，为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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