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师傅是角儿，她这才刚师，就小有名气了。”

回去后，表兄弟二人关系似乎比动家法之前洽多了，一路有说有笑的，回家在餐桌上吃饭，李言也不再对董博彦鼻不是鼻，不是。董氏和李蒙堂还以为李言这是愈发成熟了，十分欣。毕竟李言除了雅萍一个亲，一个亲兄弟也没有。博彦又是父母双亡的，也算半个儿了。

一连半月，只要是学早，董博彦和李言都现在戏曲茶园。一来二去的，和那个姓白的跑堂，也很熟了。每次去，李言都会在董博彦离场前解手的时候，给白经理小费。

这日，二人又来了，白经理照旧笑脸相迎。这阵，他已经从李言那里得了不少好，视这两位小爷为财神爷了。

“呦，董少爷、李少爷，今儿又来听小秋雁的戏？”

董博彦拍了拍李言的肩膀，对白经理严肃叮嘱：“我们李少爷就喜你们这儿小秋雁，让她来多唱几场！”

白经理一见金主发话了，那还不立刻哈腰，心里：这位董少爷人还真不错，不但手阔绰，还对这个表弟如此关照。

这戏曲茶园，说是风雅，其实里也不是那么净的地儿。有清清白白唱曲的，也有暗娼。大家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。

看着李言那副都要掉来的样，董博彦咧了咧嘴，扇了扇扇，招过白经理耳语：“我这位表弟啊，是个儿。以前没开过界，你们务必得好好伺候好了，伺候好了，瞧见没，好多的是！”

白经理那哪儿能不明白，连忙，“那是那是！董少爷发话了，我肯定照顾好李少爷，您放心！”

董博彦嘴角勾了勾，心底有些愤愤不平：的，这些有钱的少爷就是好，成天胡吃海逛茶园找小戏，凭什么他一生就能投好胎、自己就要父母早亡？什么一碗端平了？这亲儿就是亲儿，再混再蠢姑父也愿意把偌大个家业给他。自己跟着鞍前后半个家似的，勤勤恳恳学生意、理农庄上的事，书念得也好，说到底还不是寄人篱？

现在就让你看看你这儿能废到什么程度，将来还是老老实实把家业给我打理才是守住财的正。

李言已经等得不耐烦了，“我说白经理，小秋雁呢？我要见小秋雁！”

“呦，小爷，急什么？在后台化妆呢！”

李言不满地一推，“化什么妆？带我去瞅瞅去！”

董博彦意味地冲白经理笑笑，白经理顿时心领神会，“李少爷，您这边请。我领您去后台。”

到了后台，果然环燕瘦都是女俊小伙，咿咿呀呀吊嗓。也能看到个把两个前院来的客人，借着说戏送礼的名义，对后台卸了妆的小戏揩油调笑几句。

“小秋雁，李少爷来了！”

这小秋雁虽然刚师不久，但跟着师父走南闯北的也见多了，知戏就是九，有时候也有一些不由己的事。这位李少爷她在台上也注意过，汪汪的脸看着年纪小，就是傻愣愣的。

她不由抿嘴一笑，站起，对着李言行了个戏文里常行的礼，“李爷~”那圆的唱腔、柔媚的段，任谁见了骨都要酥了。

李言冲她拱了拱手，“实在听秋老板的戏，到后台来冒犯了。这个……初次见面，空着手也不好看啊，白经理，你们这儿有没有现成的？”

白经理一愣，旋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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