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一过，自己就去报纸上登报声明离婚，与章文轩一刀两断。

这时，去风筝胡同那边的人也回来了。

“太太，风筝胡同12号还真是二姨太自己置办的宅，不大，也就一一，但屋里不少好东西。我们也不究竟是谁的了，都用车给拉来了，请您过目。”

程氏微微颔首，只朝伙计抬过来的东西看了一，吴妈：“什么是与不是？这二姨太的整条命都在我们太太手里，这些东西自然也就是了。再说了，她一个姨娘平时的月例才多少？不是从章家偷的还能是什么？都给王掌柜清清，收库房去吧。”

王掌柜这边刚放算盘，那边又要清。恐怕今天才是他算过的最忙的一次账吧。

程氏瞥了被捆着的二姨太，淡淡问：“那宅里可有大姨太所说的什么男人？”

伙计本来知这事是大人家的家私不便多说，既然夫人问了，便老老实实答：“是有一个男人，一开始见到我们气势汹汹还要嚷嚷着报官，我们亮章府份后，那男人便吓得翻墙逃走了。”

二姨太的神瞬间灭了光亮，面如死灰。

“吴妈，刚刚问什么来了吗？”

“太太，问来了。二姨太说，那是她娘家表哥，原先也是有家有的。去岁老家闹了洪，家里老婆孩都被洪冲走了。就剩了他一个，这才辗转来了云山投亲。遇上二姨太后，就又续上旧了。那宅是二姨太用自己的钱偷偷置办的，用来安置她那表哥。若真是这么算，那东哥儿应当是老爷的孩。”

是与不是重要吗？程氏勾起一抹微笑，对二姨太：“你说你这相好的人都跑了，你还不跟着去追？吴妈，把当时聘二姨太门的契约拿来，给二姨太找个好家。”

吴妈顿觉大快人心，脆地答：“我这就去办！放心吧太太，我一定给二姨太张罗的妥妥当当！”

二姨太被拖去时，大姨太怀中搂着如华，瑟瑟发抖。程氏转过脸对大姨太笑：“你怕什么？你是我从外聘来的良妾，跟二姨太这买来的不一样。这么多年你还算安分，放心，就算此番老爷救不回来，我也不会打发你走的。我还会给如丫张罗个亲事。”

大姨太一听到女儿的名字，顿时一激灵，忙给程氏跪来，“太太，太太！我和如儿一切以太太首是瞻，绝无半不忠不恭！”

程氏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，却也没多说，而是叫来了章琬华，：“华儿，我与你父亲夫妻缘分已尽。等你这番婚事过了，我就去跟你父亲离婚。搬到你舅舅家，或者到茂源村去置办个宅，再买几亩好田租去，离你也近些。可你与我不同，你与你父亲是有血缘关系的，包括东哥儿。妈现在把要不要救你父亲的权力给你，你自己来决定吧。”

章琬华与李言面面相觑，思量了片刻，对程氏：“好的，妈，这件事就给我吧。您今后只跟我爸离婚，我一定把今儿这事儿办妥当。”

王掌柜将一些能典当卖掉的东西先理了之后，便将换来的钱给了章琬华。王掌柜：“大小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“王掌柜您说。”

“这老爷呢，行事的确荒唐，我们也都明看着。这个家没有太太的话，的确早就垮了，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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