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也：“是啊，哥，刚俺跟你说笑呢。你回来，俺也兴。俺们还像小时候那样是好兄弟。”

一连几天，李言都住在桂婶家。虽然时代已经越来越步，城里人们的生活也富裕了起来，可偏远地方的农村还是老样。村里的供电都靠两台老旧的发电机，一台给村支，一台给小学校用。

桂婶一家把最好的东西都拿了来招待李言。虎媳妇还给他们一家三都了鞋垫，那蓝底上绣着并荷，让章琬华这个城里来的都叹为观止，连连说是艺术品。临了走的晚上，李言将桂婶拉到一边，从怀里取了一个信封，到桂婶手里，“婶儿，这是我孝敬您的。”

桂婶大吃一惊，“呀！百岁啊，你这儿哪来这么钱？”

“放心吧婶儿，这都我这些年攒来的津贴。我的级别着呢，工资不少；华是手术科副主任，工拿的也不少，家里人不多，平时都够用。这个啊，您必须拿着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？你上就从队回来了。那华不也得跟你从省城回来？你们工资都得少，这虽然俺不大懂省城回到县城到底差距多大，可……肯定没有以前多吧？两个姑娘都要大，说不定以后啊，你们还有小儿女，那都得钱。我一个老婆，平时地就够吃啦！你不知，现在日都好着呢，地也给俺们承包了，院里还养了猪，好着呢！”

李言颇为慨地对桂婶：“婶儿，我实话跟您说吧，其实我啊，没复员。我这个级别的军官回乡都叫转业，也会被安排得好好的，一般都机关。不过我队，不打算离开那儿了。”

“那……你为啥要那么说？”桂婶前一亮，却也琢磨些味儿来。

“不正好那会儿溜这么问么？我就想脆将错就错，让他们就这么以为吧。您不知，这一两年来，咱村儿有多少人到省城我家里去。一开始吧，说实话看见他们我心里兴啊，都是亲人！可渐渐的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。有的人我连记都不记得，偏偏都来跟我攀亲。我这个人豪又好面儿，得媳妇儿女儿都跟我生气。我不是个知恩不图报的人，这么多年我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呢，当年我爹妈去世后，是您和对面李大娘，将我带回家，一一牙里剩来将我喂大。您才是我真正的亲人。”

桂婶连连，“好孩，婶儿知你不是个没良心的孩。婶儿当年收留你，也从不指望你报恩。所谓施恩也不图报，咱们中国老百姓，就是这个心的。这些钱啊，你都拿着。”

“婶儿……”

李言走得时候还是悄悄把那些钱到了桂婶的枕底。

第二天，村里的人发现桂婶一家都起了个大早，远远地送了李言一家去了村，李言一笔的军装、肩章样样齐全。那一天，村里的大喇叭喊得哇哇响，说是省城来的李家沟来的娃娃李言，小名百岁，捐钱给村里修路，村里打算命名为百岁路。还给村里小学校也捐了钱。

那时候村里人才知了，原来李言压就没有复员，人家军官儿当得好好的呢。可这一，再也没有人有那个脸去省城蹭吃蹭喝。

火车颠簸了一路，一家人重又回到家属区。

还没到门，就听到隔熟悉的斗嘴声。

“哎呀，你又打听东家、李家短的。早跟你说过了，这里不是农村！”

“噫！早知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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