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锐已经飞快的又剥好一只了，“你先吃，我吃饭快。”

李鸾拿帕手，“我来帮相公剥吧，你饭量大。”

齐锐无奈的看着李鸾，“你别什么事都先想着我，你是女人，当然是要养的。”

说到这儿齐锐有些讪然，“我现在一事无成，家里也不富裕，你嫁过来没过一天好日，”唉，如果是齐锐本人，家里过成这样，是绝不会娶个媳妇回家让人家跟着自己吃苦的。

李鸾间一哽，小声，“你别这么说，我娘家也不宽裕，”他们其实门当对的，“你对我这么好，我一儿都不苦。”

她低看着面前碟里的虾，整颗心都是甜的，“大家都说我是最有福气的女人。”

齐锐正在帮李鸾挑鱼刺，听李鸾这么说，“那你觉得呢？你是不是有福气的女人？”

跟齐锐的久了，又逛了一午的街，李鸾在齐锐跟前随意多了，“我自然是的，相公待我这般好。”

这话李鸾是发自肺腑的，中举之前丈夫对她就不错的，中举之后更是如此，简直把她当孩一样，什么事都想着她让着她，还哄她，李鸾时常想，只要两人能像这样过去，什么她都是乐意的。

李鸾也学着齐锐的样，给他夹了筷菜，“相公对我真的很好了，其实只要你不打我，也不去外找女人，我就很兴了。”

齐锐手里的鱼差儿没掉来，“不打你？为什么？以前谁打过你？”这什么要求啊？简直是没有底线了。

李鸾连忙摇，她家就她一个女儿，哪舍得对她动手？“不是，我看别人家，男人喝多了，或者生气了就打老婆的，我娘说我爹不打人，是她命好。”

齐锐生气了，“岳父不打人，因为他是正常人，不是岳母命好，你记住了，那些打女人的都是畜牲，是他们坏，跟女人命好不好没有关系。”

李鸾却不这么想，“女儿家闭着嫁人，嫁到了不好的男人，不就是她的命数？”所以她的命真是再好也没有了。

好吧，别说这会儿盲婚哑嫁，就算是他生活的时代，家暴也是时常发生的，“你放心吧，我没这坏病，诶，我问你，去找别的女人跟打女人，你能接受哪个？”

李鸾讶然的看着齐锐，这是考她？“我当然都不选，但是真嫁了那样的人，除了认命，也不了什么了。”所以她才会觉得能嫁给齐锐是真的命好，现在想想，心里那儿遗憾好像也不算什么了。

齐锐挟了笋丝，“我是说这两样病我必有一样，你宁愿我有哪样？”

李鸾迟疑了，邻居家大婶被打的惨样她记忆犹新，就是在隔听着，她都疼的慌，可是如果丈夫三妻四妾的往家里领，想到这儿李鸾就觉得透不过气来，她看着面前的虾仁，一儿胃也没有了，“能不能不选？我不想想这个。”

哟，又要掉金豆，齐锐忙放筷，坐到李鸾边给她泪，“这不是说着玩的嘛，你瞧瞧你，这样也哭？人家都说女人是的，我的小妻却不是的，”

别人是的，她不是？李鸾睁大睛，心里有些不兴了。

先是掉金豆，这会儿又撅嘴，齐锐忍不住在李鸾光洁的额弹了一，“别人是的，你是泪的。”

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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