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思忖片刻，给了一个中庸的答案。

“有些能，有些不能，全看诊脉之人的经验还有技术，不过也有可能是没有见过朱砂之毒的大夫，不知也是正常的。”

皇帝闻言哼笑一声。

“你倒是乖觉。”

章靖轻吁了一气，这显然是不会和自己过不去了。

而后，又听见皇帝仿佛是自言自语说。

“这毒之人还真是了解太后与老六的习惯，太后常喝安神药，他便将朱砂之毒掺在安神药之中。老六中的烛火用度大，他便将朱砂之毒掺在烛火之中。”

章靖权当自己此时此刻瞎了聋了哑了，垂观鼻鼻观心。

大约是因为章靖救过皇帝两次，章靖的父亲又是天近臣，皇帝对于章家十分信任，因此也并没有避开章靖说这些话的意思。

他转问章靖和六皇。

“那么，朕的毒会在什么地方？”

章靖不答，就算是猜到了也不答。

倒是六皇并不在意这些，对着皇帝回话的时候仍旧是简单暴。

“父皇喜吃。”

皇帝立即命令自己边的首领大太监偷偷去查御厨房。

御厨房里面皇帝吃的珍珠都是四十二天的小，质鲜、极好，即便是皇后和太后也用不到这些。

看着首领大太监领命去了，一直当自己是背景板的章靖终于开提醒了一句。

“记得查一查吃的那些虫。”

首领大太监恍然大悟赶去了。

很快就押着一个御膳房的小太监来了。

“启禀皇上，章大人果真猜得不错。婢刚刚了御膳房，就发现这个小太监正在理喂给吃的虫，便当即将人拿了。”

而后，首领大太监叫人端上来几样证。

“之后又搜查了他的上，果真是找到了几小包朱砂，在他房中的箱里也找到一大包磨成粉末的朱砂。”

皇帝抬手，让章靖去检查虫是否被喂了朱砂。

章靖检查之后发现的确是。

皇帝大怒，严厉诘问地上跪着的小太监。

“是谁主使你害朕？”

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几乎是倒在地上，颤巍巍的对着皇帝禀报。

“才没有谋害皇上，才什么都不知，是家乡传来的老办法说是给吃的虫喂朱砂，能够将养的油光，不动弹快还好伺候，才是想要邀功这才动了邪念，还请陛恕罪。”

这样的鬼话谁都不会相信。

皇帝底满是怒火，脸上却是异常的平静。

他冲着首领大太监吩咐。

“拖到侧殿去，好好问他，每一炷香的功夫掉他一手指，直到将他的手指脚趾光为止，用汤药吊着命，不许让他死了。”

活生生掉指？

章靖汗颜，果然满清十大酷刑都不是传说，古人的残忍灭绝人，是现代人远远想不到的。

但是章靖只不过是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并不说话，自己作的能怪谁，连皇帝也都敢谋害，这是嫌自己上十八代命是吗？

拿小太监被拖了去，很快就从偏殿之中传来了痛苦的惨叫声，而后那叫声戛然而止。

不过，并没有多少时候声音再次响起，只是比刚去的时候虚弱了了不少。

不用一个时辰，首领大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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