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：“你要嘛？”

稍一顿，她很快拒绝：“这东西太贵重，我不能收。”

“没有人为赋予的意义，这东西也就价钱贵了。”沈季说，他修的手指探她的颈后，将项链替许忆好，“替我保着。”

末了，他淡淡地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许自己偷偷拿掉。”

许忆低瞥了，没说话。

回去的路上是沈季送她回去的，但夜里的温度自然要比白天低些。

“你的衣服都给了我，你不怕着凉么？”

沈季笑笑：“嗯？没事。”

一顿，他说：“我总是有很多顾虑，不过现在想想，还是慢慢来吧。”

路边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孩跑了来，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，大人们也三三两两地跟着走来，几个男人们去放烟，一瞬间，漆黑的夜空被绚烂的火光照亮。

许忆没听清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没。”沈季星眸微微敛了敛，说：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到了门，许忆要去，她回过，看到沈季的影隐匿在路灯灯光散尽的黑暗。

一直到许忆走了房里，他才微微一动，准备离开。

“我还找你呢，怎么去了这么久？”许母余光瞥了门的许忆，便说。

她正准备着明天的饭菜，忙得发都有些，就这么随意地扎了起来。

许忆默了，“看到别人家在放烟，就多看了会儿。”

她没提沈季的事，直觉告诉她，在自己倒的那段时间里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
酱油瓶放在陶瓷砖的厨房桌案上，许忆就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埋被里的时候，她脖上传来微凉的气息。

项链有些冰冷，指腹轻轻了上面坠来的星。

没多会儿，她手机震动了两声，许忆摸了过去拿起来看了。

是沈季在零的时候，给她发了一条短信。

[新年快乐]

许忆眸光渐渐变得柔和，她很快地就回复：[新年快乐]

——

学期刚开学没多久，学校照例行了分科。

文科还是理科，必须要选择一个。

前思后想了半天，许忆还是选择了文科，倒也不是因为其他的，而是她的理科成绩确实不好。

每次模拟考试或者期中、期末考试的时候，她的成绩排名看起来不错，但许忆自己心里清楚，自己的各项立刻成绩在班级里都是中等，都是靠着文科的成绩帮忙拉分。

和沈季一起努力上同一所大学，似乎已经成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事。

林柔语自然也选择了文科，和许忆也分到了一个班级，让两个人都松了气。

分班结束后的那个周六，班主任组织了班和几个班级，带着全班同学去聚餐，不过沈季没来。

他格本来就是孤僻，所以众人也习以为常。

饭桌上，江珊猛地喝了一啤酒，呛得她直泪。

她站起来借着酒劲，跟许忆说了声对不起。

“班主任不是说，过了年，我们每个人又是成了一岁。”江珊顿了顿，她说，“自然是大，我也该为我自己过的错事承担责任，去年散播你谣言的人，是我和我表。”

顿时，饭桌上一片寂静，众人面面相觑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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