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父亲让她陪在边，却不让我跟姨娘也靠着他一起住？”

“齐娘住在这里，只是暂时的。再说，至于为什么将她安排在这里，一会儿等王回来了，您可以亲自问一问。”黄杉望了方姨娘，见她中有一闪即逝的慌，便就猜到，小公之所以说这些，怕都是她背后教的。

“那好，我一会儿问父亲。”平安攥小拳，斜着小脑袋看甜珠，“我会让父亲将你赶去。”

“小公，你该午睡了。”方姨娘弯腰，将平安抱起来，“你今天本来就比平时睡得晚，得赶睡会儿才行。”

“那婢们就不送了。”黄杉避让开，给方氏留一条路。

方姨娘又看了甜珠，冲甜珠笑了笑，这才离开。等人走后，甜珠一跌坐在床边，手也攥得的。

绿萝哼了声说：“背地里教唆小主人，这要是让公知了，方姨娘吃不了兜着走。夫人，您别担心，小公只是被教坏了，小孩的喜恶，向来变得快。依婢看，这件事，您得跟公说。受了委屈不说，以后人家还会得寸尺的。”

“你别添了。”黄杉皱着眉心，“我听喜公公说，咱们郡主就要回来了。又近年关，还是让主们闹闹过完年吧。再说，方姨娘再怎么说，也是先夫人的陪嫁，是徐家的人。惩罚了方姨娘，闹得也不好看。”又对甜珠，“不知婢说得对不对，若是夫人觉得委屈，那就是婢说错话了。”

“你说得对，我也没有委屈。”甜珠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尴尬的存在，也不想挑起矛盾，“我委屈不委屈，全看王怎么对待。旁人怎么样，我不放在心上。”

黄杉觉得甜珠是个通透的人，她原觉得，市井小妇，则兮，该是那泼之人呢。她没想到，甜珠和，难怪得。

“外面天好像又雪了，公可能还有事忙，您先睡会儿吧。等醒了，差不多也该吃晚饭了。”

甜珠却摇摇说：“他在教我写字，给我了任务，要是等他回来了我还没有写完他代的，他要觉得我不争气了。再说，这里就很和，我也不想总在被窝里呆着。”甜珠还是不想在书房呆着，她觉得自己这间房就好，于是搓了搓手，呵气，“绿萝，你去帮我把东西拿过来吧。”

“是，婢这就去。”绿萝应着，转就去，勤快得很。

黄杉连忙将搁置在床榻上的矮桌收拾了一番，将瓜果收走，又用抹布了。吩咐底小丫去个炭盆来，她则将刚刚煮好的茶拎过来说：“公喜茶，不知夫人喜不喜。婢别的本事没有，但是煮茶的本事，还是有的。新煮好的明前龙井，这个季节还是珍贵的，昨儿公吩咐了给夫人您留一份。这不，婢给煮上了。”

甜珠忽然想起来，那天，沈浥说要送她茶的事。没想到，人才到，礼也到了。

……

方姨娘回到自己院，将平安哄睡着后，她则坐在窗前，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鹅大雪。杏芝撩帘从屋外走来，上发间都落了雪，她伸手掸了掸后，才走到方氏跟前去。

“你刚刚带着小公去了哪里？”杏芝方才没在院里，要是她在的话，指定拦着，“你想自己博前程，好，没人拦着你。但是为什么要害小公？”

“你这话从何说起？”方氏站起来，脸难看。

她本在前院受了那些个丫鬟的委屈，心里就不兴。此番回来，自己人竟然还泼冷。

“你们都去。”杏芝沉声将屋里两个丫打发走了，这才说，“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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