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来喝了杯茶，沈浥直接过这个话题，看向莫邪：“刚刚在全福楼莫邪王说的那些，可都当真？”

“我莫邪从不言，不瞒二王，之所以这次跟着可敦一过来，也是心中早有筹谋。我与猎鹰一母同胞，我们的母亲也是汉人，从小到大睁睁看着自己的娘被可汗待直至自杀，那觉二王想必是不会明白。”莫邪，“我知，你们大周如今也是不太平，我向二王保证，将来不燕王殿什么举动，突厥兵我可以使计不兵攻打燕州。但是……”

莫邪顿了顿，一双温的眸也轻轻扫向沈浥来，似有些犹豫起来。

“我知，莫邪王也想大草原的王。”沈浥其实心里猜得到莫邪真正想说的是什么，但是他不到，所以也不愿意听。

莫邪喜沈馥香，打从第一看到她开始就喜上了。她是个汉人，那么年轻貌，却要被迫嫁给一个几乎可以她祖父的老人。他从她婢女中得知，以前的她是活泼开朗的，就跟他阿娘以前一样，但是渐渐的，她似乎再也不会笑了。他从来没见她笑过，她那么貌，又是那样的份，其实刚来草原的时候，受过一段日的苦。

老可汗对她施暴，谁都无能为力。

他想草原的王，不但是因为想控制整个大草原，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想跟她夫妻。草原有个规定，老可汗若是死了，可敦是要嫁给一任可汗的。

……

甜珠今天玩得有些累，回去之后，上了一层汗。黄杉去跟厨房那边打了招呼，很快便有丫送了大圆木桶跟来。黄杉绿萝两个帮着甜珠沐浴。

今天是元宵节，甜珠晚上没跟徐夫人一起吃饭。徐夫人还想着甜珠，所以知甜珠回来后，安排冯嬷嬷去给甜珠送了碗汤圆。

甜珠是以为徐夫人已经睡了，所以才没有去请安。当听到外面冯嬷嬷声音的时候，她忙从浴桶里来，上披着层薄纱。

好在屋里十分和，纵是只披着层薄纱，甜珠也不觉得冷，她反倒是觉得舒服的。吃饱喝足又玩累了，现在泡了澡解了乏，浑舒，接来就只想躺着睡觉。

“小，这是夫人让送来的。”冯嬷嬷心中也十分喜甜珠，如今见她刚刚浴披散着发，弱弱的，真是像极了当年的二小，心莫名又喜几分，“外面玩了久，吃东西再歇息吧。”

“谢谢嬷嬷。”甜珠也的确是饿了，礼貌了谢，就接过来。

冯嬷嬷上打量甜珠，见她低吃东西的样安静又乖巧，倒是舍不得走了。其实她觉得甜珠好的，只是怕四小回来知这些会闹，还是提了醒说：“四小知书达理，只偶尔有些小脾。夫人也从小着四小，再过段日四小就要回来了，到时候如果发现夫人认了甜珠小义女，怕是会吃味儿。”

“四小若是耍什么，甜珠小莫要计较。”

甜珠：“我懂得的，夫人跟嬷嬷待我好，我心里激还来不及呢。夫人是四小的母亲，四小心里不舒服些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
“我就知，甜珠肯定会答应。”冯嬷嬷心里的，目光却落在甜珠右手手腕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甜珠看过去，笑起来说：“我娘说我小时候贪玩，不小心够翻了烛台，着了。娘要是不说，我总觉得这是胎记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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