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过如此。

冯侧妃妆扮素雅气质沉静，她年轻的时候就气华如兰，安静得像是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。后来经了些事，人也稳重许多，历经岁月后沉淀来的气质，总透着几分疏离。

对，就是疏离，这是燕王再次看到冯侧妃时最烈的觉。

她跟他记忆中的那女很像，却又不像。容貌好似没有怎么变化，神却变了，对，是神变了。

以前她一双睛，总是定在他上，羞带怯，满满里写着的都是柔意。那时候的她像是的一样，似乎碰一就能化，而前的女，还是那张脸，还是那双睛，却没了那柔跟依恋。

起初那两年，沈禄是痛苦的，想忘又舍不得忘。舍不得忘但又不得不忘，他是过这个女，又对不起她在先，所以在他心里面，她一直都是有一个特殊的存在位置。

好在后来诸多事分散了他注意力，再加上边有王妃陪伴，他痛苦的时候听他诉说，他累的时候守着他，这才渐渐忘记以前的痛。果然时间才是最好的疗伤良药，久了就忘了，不再去她那里后就不习惯再去。一年两年，五年六年，到如今十个年，再忆起当年的事来，心虽还痛，却也没那么痛了。

他想，自己或许是放了。

“来了。”沈禄面上笑得淡淡，态度也十分温和，指着一旁说，“别站着了，过来坐吧。”

冯侧妃一愣，隐在袖里的一双手轻轻攥了攥，面上却没什么反应，低低应了声“是”后，她小步走过去，在他手的位置坐来。

沈禄没提以前，却问：“不舒服？”

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，他的关心也是真切的。这样熟悉又陌生的关怀，一让冯侧妃想到很久以前来。那时候他从外面回来，听说她受了风寒，吓得在她床边守了两天两夜，握住她手寸步不离。

后来她渐渐好转些了，他才舍得去床上躺会儿。他抱着她，在她耳边说：“没有你，我该怎么办。”

可是现在，没有她，他也一样过得很好。

“回王爷的话，妾只是有些累着了，养两日就好。”

沈禄说：“过来的时候半碰上了王妃边的嬷嬷，问了两句才知，原来你不舒服。丽彤心善，你不去请安，她不会放在心上，且放宽心养着吧。”

冯侧妃到底没有自己想的那么，忽然间有些说不话来，丽彤是曹王妃闺名。

好在沈禄没有再扯着这个话题不放，他今天过来，是有要事问她的：“浥儿定的那门亲事，是怎么回事？”他方才还面柔和，此番提到儿的婚事，不由得蹙了眉，“他明知太后的心思，这样，不是要跟朝廷着。”

冯侧妃说：“浥儿的您也是了解的，旁的事好说，唯独亲事他不会妥协。也请王爷谅他，一辈的事，谁都不想跟一个不喜的人过一辈。”

沈禄说：“那曹家小我在京中时见过，今年十六岁，容貌气质都是没得挑。也很温顺，浥儿烈，他们一刚一柔，不会什么矛盾，自然也不会不去。至于徐家那个义女，他若是喜的话，谁也不会拦着他抬门来。”他望向侧妃，“侧妃素来行事瞻前顾后，怎么这回倒是如此糊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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