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了。现在想想，当时要是极力反对就好了。”

甜珠心凉手寒，整个人跟被人打了一拳似的。

外面天渐渐透一亮光，徐嫣边的丫鬟芬儿匆匆来说：“老人家接回来了，被夫人安排住在养心园。老爷夫人还有三爷都已经去了，王嬷嬷说二王想见齐小。”

芬儿一直瞧不上甜珠，觉得她就是走了大运，这才当了小。不然的话，还不如她呢。

甜珠起要走，徐嫣：“我随你一去。”

养心园离徐夫人的院不远，建在一面湖上，是座两层的小楼。那里清静，徐夫人安排冯嬷嬷住在那里，也是为了让她老人家静养。

甜珠去的时候，养心园外面站了不少婆丫鬟。

看到徐嫣，都请安喊四小。甜珠跟在徐嫣后，走小楼，她看到自己娘竟然也在。

“娘。”甜珠喊了声，大步走过去问，“冯嬷嬷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齐母此刻手也还在不停颤抖，她犹豫了很久，这才决定跟着来的。如果不来，徐家人肯定更是怀疑她。

因为听三儿说这老嬷嬷打听当年的事，她怕事败，所以起了歹心。可她从来没有害过人，真正想动手的时候，犹豫了。正是因为她犹豫了，所以让那老东西发现了端倪。她倒是沉得住气，直接让她跟着她来徐家，要她亲承认了当年的事。齐母不肯，就跪来求冯嬷嬷帮帮她，说她当年也是有苦衷的。

当年她怀了还四奔波，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，所以胎儿生来就瞧着不怎么健康。当年她起那样的心也是不得已，打从她闺女落地那刻起，她就盘算着了。

也是老天都帮她，徐夫人那胎生得艰难，肚痛了三天三夜才生来。徐家四小落地那日，突然暴雨，庄里人忙来忙去，主要是忙着伺候徐夫人，也就让她有了可乘之机。

她女儿虽然大了三天，但是看起来很小，三天都没睁开过。她当时知徐四小手腕上有胎记，狠了心拿烛台也给自己女儿烧一个来。将孩换了后，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慢慢等，直到天亮了，徐家婆敲门来给赏钱，她一颗心才稍稍安了些。她当时想，这事虽然冒险，但是徐夫人心善，就算败了到时候哭着求一求，也没什么。

哪里知，那徐夫人压就没有发现。

于徐家别院不敢多呆，还没月，她就匆匆离开了。

离开后她就没担心过，总之燕州离京城远，躲得远远的不见面就好，谁又会知当年的事。可是齐母没有想到，十多年后，竟然会有人发现这件事。

而甜珠，竟然还被徐夫人收为义女了，这想想都觉得离奇。

“咱们乡路不好，冯嬷嬷不小心了脚摔倒了。”齐母现在还是抱着侥幸心理，她觉得自己当年瞎认错了人，这才动了胎气害了女儿。

如果女儿能够继续安享太平富贵，她愿意继续些违背良心的事。

“姑姑。”一抹稚的女童声。

甜珠看过去，见是师父的孙女洪欣，她有些惊住：“欣儿怎么在这？”转念又一想，冯嬷嬷摔得昏迷不醒，徐家的人在青桐那边肯定就要请大夫的，而青桐威望最的大夫，自然就是师父。

那边，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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