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跪了来。

丫鬟仆簇拥着的，是一个穿着褐锦袍的小小少年。少年不到十岁的样，肤略黑五官平淡无奇，本来在笑的，但瞧清楚站在跟前的人后，傻了。

“二、二哥。”这是五王沈洪，他老老实实走到沈浥跟前来，低着脑袋，目光落在沈浥垂立侧的那只手上，立即吓得脸酱紫，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，“我，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沈浥原不想他，但想到母亲刚刚落寞的神，到底心中不忍。

“过来。”他冷声吐两个字。

沈洪似是有些意外，悄悄抬眸看了兄，这才老老实实走过去。依旧微驼着背，恭恭敬敬的。

五王沈洪在整个王府是个特殊的存在，府里的一些丫鬟才们也都知，说是五王刚刚落地的时候因为模样太丑，十分不得王爷喜。因为五王生得丑陋，连带着王爷也渐渐不喜再去侧妃那里了。别的王生，王爷都很兴，多多少少会送些礼，唯独五王没有。

五王如今九岁了，还是跟着侧妃一起住在蘅芳院。不但王爷对其不闻不问，就连王府里其他几位年的王，都是对其不搭不理。所以五王除了侧妃娘娘外，就没人疼，私跟婢女仆的关系好。

“最近在读什么书？”沈浥状似随问。

沈洪好像有些受若惊，背脊稍稍僵了僵，才老实回答：“看了，也读，是娘教我。”

沈浥暗暗了，面稍缓了些，可当再看到他后跟着的那群丫鬟的时候，不由得脸又沉去。想到母亲刚刚说的话，沈浥到底念着兄弟分，不愿意他歪了，便说：“等过几日，你随我一去遥城。”将箭递过去，还给他，“以后在王府，不许带着一群丫鬟才瞎胡闹，听见没有。”

沈浥很是威严，或许因为他战功赫赫的缘故，在整个王府说话有时候比燕王都好使，尤其是对这些人。

双手沾满鲜血的人，总是令人发怵的。

沈洪也抖了，不敢不听话，只乖乖说：“是，二哥。”

沈浥没再与他多说什么，只是负手大步离开了。沈洪也不敢再嬉笑玩闹，便将跟在后的仆打发了，而后小跑着回蘅芳院。

“娘，二哥说要带我去边城。”沈洪只有娘亲疼，在他里，他是跟娘亲相依为命的存在，外面不论发生什么事，他都是要回来告诉娘亲的。

冯侧妃有些惊讶，但转而就兴起来。

“真的吗？”她似有不信，“你二哥真这么说？”见他上玩得脏兮兮的，吩咐丫去打来，她则拉着儿手，颇为严肃，“洪儿，你也不小了，以后不许再这样调。”

沈洪就是觉得有些无聊，家里兄弟似乎都不喜他，他也不想凑过去讨个没趣，所以平时闲暇的时候就跟人们玩。

“娘我知了。”沈洪心里一时间不知是什么滋味，有些欣喜，但更多的是担忧，“娘，二哥怎么会突然说要带我去遥城？他想什么？他平时都不理我的。”

丫鬟们很快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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