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去。甄氏已经算是想得开了, 一颗心将死不死的，她现在已经不奢望王爷能够对她如从前一样。

她只希望，女儿能够一生幸福平安。

“王爷，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妾说？”走室后，甄氏直接问了，“你我夫妻之间，实在没什么需要言又止的，王爷有什么吩咐，尽说就好。”

沈淮淡淡瞥了妻，兀自撩起袍，弯腰在一旁坐来。

等沈淮坐来后，甄氏这才坐。

“你可知，老二害我。”沈淮轻轻哼一声，自己也笑着摇，“是他们我的。”

甄氏不太愿意再他们兄弟之间的那些龌龊行当，只说：“我知的，你们如今都是想坐上那个位置。王爷的心，我是明白的，但是妾无能，妻家也没有什么背景权势，哥哥不成，也没有把甄家生意大。不然的话，于钱财上，倒是可以给与王爷帮助。”

当初甄氏嫁给沈淮的时候，甄家至少在燕北一代，还是有些地位。只可惜，接来的几年日渐式微，如今的甄家，早不如几年前的了。

沈淮心里都明白，他淡淡：“你我夫妻几年，你应该了解我的。”

甄氏也笑：“王爷想说什么，只说罢。”

沈淮说：“我舍不得你离开我，可我也真的需要一门势些的妻族。”他拉起甄氏的手，他用他细的手指轻轻绕着甄氏的手，男人一旦可怜起来，女人都是会心三分的。

尤其，是像沈淮这样妖冶的男人。

甄氏承认，她舍不得了。纵然知将来会与另外一个女共侍一夫，很有可能他娶了别人之后，她会即刻失，她也不到跟他胡来，她不到。

“既然王爷已经决定了，就自己想的事吧。”甄氏努力笑着，轻轻推开沈淮的手，“外面早饭应该摆好了，再不吃，王爷早朝也要迟到了。”

甄氏即刻起离开，沈淮没有立即起，只是望着妻渐渐远离的背影。

沈淮端端坐着，搁在案几上的左手，一攥起来。他是觉得自己活得憋屈的，因为无权无势，护不住想要护的人。而他不想一直再这样憋屈去，所以他现在能够的，就是取舍。

……

冯妃舍不得小儿，恰好曹妃母给了她这个挽留幼的机会。沈禄为了哄冯妃开心，便主动留了沈洪在京城，他也说了，等过完年再说。

并且答应冯妃，沈洪可以每三日一次去栖凤请安。

冯妃心也不大，能得陛如此承诺，她已经十分满意了。只是这日过得，总让她心惊，掰着手指一日日数着日过，总怪时间走得太快。

了秋，甜珠肚也一大起来。常常沈洪的时候，甜珠也会带着洪欣陪着一去。

洪欣格开朗乐观，也不怯生，去了栖凤，见冯妃是个十分随和好相的人后，她每次都会说很多话。坊间里的那些新鲜事儿，她总说得绘声绘，每次都逗得冯妃特别开心。

“你这丫，真是个开心果。”冯妃笑得合不拢嘴儿，歪着靠在贵妃榻上，笑意盈盈的，“你有你这样的妹妹，真是她的福气。”又加了一句，“将来谁要是娶了你媳妇，那也是那个人的福气。我听你说了，她怀这些日，府里一应大小事，都是你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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