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禄得知德妃无事，心里松了气。回到勤政殿，开始理起已经积累几天的政务来。

“是，那儿媳明天一早就来。”陈氏起，又跟

洪成一直垂眸敛眉, 继续谦卑地说：“太医院里的太医, 肯定都比小民医术超。德妃娘娘要说大病，其实也没有，但是的确不太好。娘娘需要好好休息，不能亲自照顾陛，怕是那些太医们不敢这么对陛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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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妃的话，她听得去。

“臣妾恭送陛。”

“朕知了。”沈禄撩起袍，重新坐了回去，“朕明白。”

栖凤这边，德妃则打发了陈氏：“你们两个，不必每天都陪着我，可以一隔一天来。今天老二媳妇留在这儿，老三媳妇回家去。等明天，老二媳妇就不必来了。”

洪成知德妃想问什么，只如实说：“娘娘除了有些虚外，的确无大碍。娘娘好生将养着，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
劳累？指的是哪一方面劳累？可是房事？

“好，本明白了。”德妃得到了答案。

“回陛的话, 娘娘虚弱, 怕是连日劳累所致。”洪成收回手来, 弯腰恭恭敬敬立在一旁。

沈禄到底依着她，便起说：“那你好好休息，朕晚些时候再来看你。”

沈禄不明白, 问洪成：“只是连日劳累的缘故？如果德妃没有病重, 何故太医院里旁的太医查不来。只是劳累……”沈禄又连着说了几句，本来想发火的, 但是忽然反应过来。

其实她还有很多问题想细问洪成，只是碍着沈禄在这里，她不好说。德妃想，只能一会儿把问题都告诉甜珠，回劳累甜珠两回话了。

陈氏虽然跟赵王沈泽夫妻始终不和睦，但是对这个婆婆，还是十分敬畏的。

德妃看向洪成，试探问：“洪大夫，本真的无大碍吗？”

洪成离开后，德妃对沈禄说：“既然臣妾的确没事，陛还有很多国事需要劳，就别陪着臣妾了。老二老三媳妇都在这里，臣妾想跟她们说说家常。”

沈禄想到这个，忽而有些说不去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