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奕听到这算是明白了：“你以为我在拿你谋功德？”

渴求的心思化作猫儿爪，直挠得沈妄心，无数次忍不住去试探对方能为自己到哪一步。

就怕是一场镜月。

自认为是个肮脏污秽的不祥之人，沈妄在十五岁之后就再未奢求过会有人愿意护着他。

若非想要和他谈话，沈妄也不至于连守在门的两名侍卫也要一同遣走。

沈妄不答，反问：“生气了？”

雀跃，却也恐慌失去，那是一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的觉。

沈妄在当时便隐隐有着一预，自己要等的存在可能来了。

心中的激动喜悦一瞬间便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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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沈妄闭了闭，却是想歪了，以为自己本不值得江奕动怒。

所谓的半夜‘惩’，虽说过程难堪，但第二日起来不仅没有到不适，反而神清气。

当对方想要与他立‘血契’，沈妄在那一刻脑都空了！

现在么，大抵是自作自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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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江奕的反应却乎他的意料。

尚书房被害也是他‘故意’为之，他将之透来，江奕竟是毫无反应。

等到对方关上了门，江奕神淡漠如常：“你想和我谈什么？”

满心就只有一个想法，那就是将人抓怀里。

如果不是他在观惊扰了对方，换旁人，恐怕也能得到这般庇佑罢。

试探一次还不足，非要往后试探第二次，终于试探到‘自己这个人’本没多重要？

若是适得其反，装乖卖可怜耍无赖，他同是很有一手。

火气来的快去得也快的江奕：“并未。”

江奕第一次现时，他还在疑心有人与他作对，但当江奕第二次现，他却吃到了平生最满足的一顿饭。

回到府上，沈妄了书房，挥退众人。

沈妄佯装不在意地低笑起来：“难不成你拿我谋功德，我连讨要半数报酬也不成了？”

于是他写了字，故意驳斥对方，想着话本里的神明妖怪多都自傲，最好能激起江奕的怒火，非‘降服’了他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