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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而易见，哪怕是罗布, 也不想一掠于灯锋芒。

光明神不是白杀的。

光明神在这片大陆上的赫赫威名，如今成了于灯脚的垫脚石，将他抬上了遥不可及的台——让人畏惧，让人看不清台上于灯真实的模样。

黎以瞄了一看就是在走神的于灯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
于灯回过神，扭看到是黎以，正开说些什么，黎以截断了他的话，提醒他前的状况：“诸神信仰宣讲大会其他的参与者都到了。”

于灯看了圆桌上的其他人。

为了能容纳所有的参与者，圆桌的尺寸十分惊人，几乎占据了室一半的空间，对角线上的两人在最遥远的直线距离上，需要仔细观察，才能看清对方的容貌。

于灯略扫了在座人，有些意外。

乎他的预料，那些能在光明神殿的恐怖统治之残存的秘密信仰，并不是看上去蛊惑人心的传教徒，而是充满了市井气息的各凡人。

有常年在田地劳作的农夫，也有充满了市井气息的商人，有气质雅的学者，也有清贫的贵族，林林总总的各凡人，可以简单被概括为——平凡的求生者。

他们守着自己的信仰，在异端被大肆搜捕的俗世，遮掩自己的信仰和特殊之，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，为生计而奔波。

于灯沉默了几秒，准备了一路的草稿，还没派上用场，就失去了作用。

奇异的是，我居然丝毫不惊讶，甚至还有些过于熟练。

“既然人到齐了，那就开始吧？”于灯自然的掌控了现场的程，压没给罗布他们发挥的机会：“大家应该都知了吧？”

他环顾了圈众人，没人看他。

“光明神殿毁于一旦，光明神……”他停顿了：“暂时不会再现，那过去的规矩也该改改了。”

这有人看他了。

一位气质古典雅的女，她撩了耳边的发，笑问于灯：“我们来此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？”

于灯朝她礼节的笑，颔首：“没错，这个宣讲大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讨论这个规矩怎么改。”

有人话：“你们想怎么改就怎么改……我们又打不过你，何必多此一举？”

“不过是从光明神改成另一个神灵罢了。”

“我还真不信，什么神灵会允许其他神灵争夺祂的信徒。”

杂七杂八的质疑声顿起。

“事实上，况是这样的。”于灯不不慢的解释：“我之所以这样，正是为了信仰自由。”

“信仰自由？”诧异的声音响起：“你是说，所有人都有自由选择自己信仰哪个神灵的信仰自由？”

于灯颔首：“没错。”

嘈杂的质疑声平息了，众人打量着于灯，像是在评估对方话语里的真实般。

“当然我也迎大家改信我信奉的新神……”在众人发质疑之前，于灯轻描淡写：：“当然，全凭自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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