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废除光明神殿宗教领袖的法令，这意味着这个曾经以光明神为主信仰的国家, 也选择了背弃光明神。

这些残留的痕迹只能说明，在他们的日常生活中, 光明神的烙印太过刻，以至于时至今日, 依旧无法抹除。

于灯停脚步，看向拥挤的街。

人群围着神父，低声说着什么, 神父脸上隐有悲戚之，有人递给了他些东西，又低声对他说了什么。

于灯集中注意力，侧耳倾听，那些不甚清晰的声音清楚的映他耳。

“神父，你快走吧，现在的局势还好些，要是再过几天，恐怕就不能活着离开了。”

“大家……”

“神父你别说了，我听说那个什么会办的很成功……”有人打断了神父的话：“你再不走，恐怕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
“光明神……”神父喃喃自语的念着光明□□字，引来了周遭人群的动。

“神父！你想带着我们一起死吗？”

“神父，你又不是不知为了信徒，异教徒们能什么来，就算你留，也不过是被清算，倒不如趁着法令还没来，先走吧。”

“神父，你走吧。”

于灯侧过，注视人群中着黑衣的神父。

他手上的圣经横在前，目光从曾经诚恳的信徒上环顾而过，微动，复杂的神凝聚在他脸上，似悲伤又似被背叛，但在即将酝酿成更激烈的绪前，他的视线一顿，穿过众人，将平静注视着他们的于灯纳视线之中。

双目相接，对方颤抖的忽而不颤了，他接过众人递来的东西，转就往外走，恍若后有洪猛兽般，逃跑似的离开了此地。

众人有些茫然对方突然的行为，彼此看了，扭朝后看去，只看到了几个外乡人的背影，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。

“他怎么了？”凯撒跟在于灯后好奇发问。

于灯摸了摸鼻，有些心虚，没接茬。

黎以在一旁解释：“被于灯吓到了。”

不需要黎以再解释什么，他这么一说，凯撒立刻了然的表，觉得这十分理所当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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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你对自己上的变化并不觉得奇怪？”黎以看了正在篝火前打的玩家们，带着于灯朝僻静的上坡走了几步，远离了玩家，也远离了喧闹的俗世。

他们在通往尼瓦雷王国首都的必经路，一座无名山上。

在此可以看到远方的灯火，如一簇簇掉落的星光，在黑暗中撑起些许微光。

每一灯火，就是一座城市，而最大的那簇灯火，就是尼瓦雷王国的首都，也就是于灯此行的目的地。

“当你活的次数足够多之后，你对自己的了解也会超乎你最初的想象。”于灯的视线游曳在方的灯火，在不远飘来的人间气息中，找到了些熟悉的东西。

他知黎以会问这个问题——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了。

当然，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回答对方这个问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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