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，完成了这一连串动作，于灯刻意压低的声音才响了起来。

“你知这样问，会让人产生一错觉吧？”于灯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黎以，眸黑不透光：“让人产生被怀疑的错觉。”

黎以垂眉注视着于灯，反问：“是你的吗？”

“所以是真的在怀疑我。”于灯松开着他肩膀的手，语气从平静转为了无奈：“首先，这是个游戏，其次，那是个npc，最后，我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
黎以了：“正是因为太过无懈可击，所以我才怀疑你。”他平静：“游戏里杀人不犯法，就算你真的杀了他，也没关系……”

“我没有。”于灯直了背，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其实我很想说，你猜你这样怀疑过我多少次。”于灯摇了摇：“但现在说这个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“虽然我还是很意外，之前对我说，只要我没违反德和法律的事，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审判我的你，今天就忘记了这句话……”于灯停顿了，反应了过来：“你没忘。”

黎以沉默的注视着他。

“哈尔找你了？”于灯有些啼笑皆非：“他把我们的对话告诉了你，然后告诉你，是我让他失足掉落山崖的？”

黎以抿着，沉默了几秒，才开：“我……”他再次停顿，撩起看于灯：“你过吗？”违反德和法律的事。

于灯笑了笑，看了上空缓缓积蓄的云，提醒对方：“离这里远。”

黎以又退了几步，拉开了些距离，想说些什么，又不知说些什么，最后只好注视着于灯，一言不发。

在这被怀疑甚至被误解的况，大分人都会愤怒，但于灯不是大分人，所以他此刻的绪十分稳定。

他并不意外对方的选择——永远选择站在他这边的，不是黎以。

永远知自己该什么的人，才是黎以。

从第一次合作，不，从第一次末日开始，活人跟死人，黎以选择活人；更多的人跟少分人，他选择更多的人；生命和德，他选择生命；希望和活去，他选择希望。

他是人类仅存的良心——是指人类这个集概念的良心，而不是指作为一个单独的人时的良心。

他曾放弃过自己的友人，他曾跟穷凶极恶的存在妥协，他曾放任死亡——为了保留最后的希望；他曾打破自己所有的原则，为了让更多人能活去。

圣人是无法在末日里活去的，黎以不是圣人，更不可能完无缺，他只是一个有着极责任心的好人，一个永不放弃，背负沉重负担也要挣扎希望的好人。

于灯曾说过，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黎以，并不是谎言。

他确实比任何人都了解他，所以并没有愤怒的必要，黎以只是了他会的事而已。

“时间快到了，话短说。”于灯语速飞快：“黎以，我不是你的责任，在末日没抵达的那一刻，我们的联盟就解散了。之后我所有的事，都跟你无关。”

“还记得我们最初谈话时，我跟你说的那句话吗？”于灯平静的重复：“请不要再拽着我你认为对的事了。”

力逐渐变大，有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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