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失了。”崔杭思考了几秒，更正：“没人知他们的生死，当然所有人都能肯定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于灯嘀咕了一句，转开话题：“所以，你们一直这样？”

崔杭推了推镜：“如果你话里的一直这样，是指爬塔，成为赢家，然后接着爬塔的话，一直到成为对抗赛的获胜者，消失不见的话……”

“没错，我们一直都在这么。”

于灯有些好奇：“你们没想过别的？”他停顿了，加了句话：“鉴于大家能通过前面两个副本的考验，我觉得能这里应该没有弱者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崔杭注视着于灯，神莫测：“直接拆了这座塔？”

于灯眨了眨：“看起来结果不是很好。”

“之前的副本和这个副本，不一样。”崔杭浮起笑：“你能屠神，是因为那只是神灵的一缕神。而在这里，你将面对的是，整个宇宙。”

“甚至比整个宇宙更可怕的存在。”

这个我可太熟悉了——大到难以击溃的敌人。

于灯浮起个古怪的笑容，没对他的话发表什么看法：“之前的反抗者们结局怎么样？”

“死了。”崔杭简单明了。

于灯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：“怎么死的？”

“像被碾死的蚂蚁那般，被绝对力量随手碾死。”

“听起来你十分不认同这个行为。”于灯前倾些许，缩短了他跟崔杭之间的距离，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对方，像是要从他上看什么隐藏得极的东西。

“那你依旧选择跟我组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