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另一个声音冷漠。

天旋地转间，世界远去，模糊的血渐渐淡去，早已难以维持的陷了柔的飘之中。

但在他开之前，对方已然先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
沉默。

他停顿了，了气，为微凉的注些量，让他能再次开。

“你还不是选了他？”

“末日从未远去。”

在视野彻底模糊的那一刻之前，于灯似乎依稀看到了那行字迹后的存在。

沉默。

于灯收回视线，在模糊的视野里轻轻笑了起来，带着几分了然和嘲讽。

“那你倒是敢相信他？”

被血染红的视野中，破碎的存在，俯瞰大地。

*

“合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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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弱势时，依旧能向者挥剑的，是勇者。

虽然很多人都很难相信，但于灯必须承认，他每一次朝看似无法击溃的者挥剑，都是因为笃定自己是最终的赢家，而不是因为他太过疯狂。

于灯阖，他的笑容收了起来，虽然人们常常会误以为他无比疯狂，但事实上，那是凡人的自以为是。

不是于灯。

“所以我问你，你看到了吧？”熟悉的声音提了些音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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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拯救我的国家？”于灯捂着的手被染成一片殷红，他没去看，他喃喃自语般重复着这句话，索求一个答案：“你是在告诉我……”

“我很欣赏你的无知和愚蠢。但连对话都是用自己的生命威胁而来的弱者，保持敬畏，才是正确的选择。”

“你怎么想？”

“砰——”重着地，发响声。

“于灯？你还好吧？”

“你看到了吧？”熟悉的声音。

“没有？没有你会选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