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该有的模样，叫人无法察觉那些骨髓的，究竟是真实存在的活还是疼痛带来的臆想。

“快派金先生过来……”辛姳在喊着什么，声音模糊不清的蹿过耳，没有留任何痕迹。

于灯重新控制住自己的，抬看向那个人。

他仍在注视着于灯，一模一样的脸上，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。

嘈杂脚步声响起，层层叠叠的人群涌，阻碍了他们的对视，于灯阖上，恍惚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，有着熟悉的影。

那是谁？为什么如此熟悉？

陌生的力量涌他，带着抚平疼痛的效果，但对于灯而言，于事无补，没有任何作用。

疼痛仍在肆，不因他人的治疗而减轻，但比起疼痛来，无法控制自己的更让人恐惧。

昏昏沉沉中，于灯脑海里闪现过方才看到的那双睛，他可以笃定，那个人不是他，而是另一个熟悉的存在。

熟悉到哪怕只是惊鸿一瞥，他都能察觉的熟悉。

失的力气重新回归，无法控制的错觉缓缓褪去，于灯阖，挥开了在他肩上的手，语气沉沉，不容置疑：“去。”

现场沉默了几秒，医生和保镖们征询的看向辛姳，辛姳了，急匆匆赶来的人群又急匆匆的退了房间。

辛姳犹豫了，没跟着离开，而是留在了这里。

于灯没在意她，他正在从记忆里回溯那熟悉来自于何，首先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就是黎以——那是他最熟悉的存在。

但不可能，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