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让于灯有它即将从他破土而的错觉。

“于灯——”黎以提音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我没事，你冷静。”

崔杭的声音也跟着响起：“你别冲动，他还没死。”

浑萦绕着无数絮能量，于灯了气，试图平复绪，但一秒，他被蛮不讲理的拽了渊。

于灯缓缓阖上。

“完了……”崔杭半扶着黎以，扫了四周，没找到躲藏的地方，神几分急切，压低声音，语速飞快：“一定要记得求他！记住，尽你最大的努力，活去。”

求谁？活去？

黎以的不解还未现，就得到了答案。

于灯重新睁开。

宇宙停滞，万静止，方才陷于疼痛和痛苦的于灯，再度睁开时，一切在他面前臣服。

鲜血淋漓的命运女神，轻声叹息：“您还好吗？”

于灯的视线落到他上，一秒，命运女神寸寸碎裂，泯灭于虚空之中。

他环顾这个世界，空间无法限制他的视野，所有的一切展示在他面前，生机在他视线停顿时浮现，又在视线挪开时重新毁灭。

他看到了显的光照。

姜抚被扫了一，悄无声息的粉碎。

崔杭在后张开手，收拢那一缕灰烬。

于灯面无表的扫过崔杭，看向黎以。

崔杭张了张嘴，在对方的威势前，脸惨白的闭上了嘴。

本该陷暂停状态的黎以并未停滞，他被停顿在生与死的刹那间，有幸目睹了对方的存在。

在目睹对方存在的那一刹那，黎以明白了一切，也明白崔杭方才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那是他唯一能的，让黎以活去的方法。

黎以张了张嘴，沉重的压力覆盖着他，让这句话变得无比艰难，甚至恍若在跟整个世界斗争。

“于灯……你醒醒。”

崔杭闭上了，将叹息声咽回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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