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杭解释：“我就是想帮你缓解疼痛……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崔杭尽量放缓语气，避免刺激到对方：“冷静来了？”

他手指微动，能量波动还未泛起，就被于灯一个神泯灭。

此刻的于灯，失去了最为重要的友人，又被过于大的存在碾压到毫无还手之力，汗浸了衣服，鲜血粘结在边，他一无所有，一秒就会彻底崩溃。

他们的对视中断于突然消失的画面。

“我没事，我很冷静。”于灯盯着虚空，语速缓慢：“你还能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，就足以证明我的冷静了。”

他弯腰，大息了起来，从岌岌可危的空气里呼着足以支撑他的氧气。

我不喜这悲故事的结局，崔杭想。

“嘴上。”崔杭朝他示意了嘴，将餐巾纸往前递了递。

这是崔杭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狼狈，当然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。

于灯停呼，仰看他，漉漉的发凝结成一缕一缕，搭在额，难得的狼狈。

“我说了，什么都不要。”

“你看起来不太好……”崔杭手指微动，能量泛起波澜，又瞬间消弭。

我要解释什么来着？崔杭回忆了，才重新串联上思路：“我跟他不是一伙的，我绝对没想过要杀死黎以。”他停顿了：“事实上，你真正的敌人也不是我们。”

对方一消失在于灯面前，于灯如蒙大赦，方才凝聚的气势立刻消退，宛若经历了一场艰难且没有获胜的战斗般，汗如雨。

崔杭神动了动，于灯收回目光，半垂帘：“你那是什么表？有恶心。”

，是毋庸置疑的相形见绌。

“什么都不要。”于灯盯着他，每个字都恍若从肺吐，缓慢且有力：“我不敢保证，我会什么。”

崔杭有些意外：“你知？”

崔杭旁观着这场从一开始就差距明显的对峙，直到于灯狼狈的弯腰，才上前几步，走到床边，递了包餐巾纸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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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灯伸手接过餐巾纸，几张，盖在嘴上，鲜血瞬间染红了纸，随之而来的是几乎无法察觉的疼痛——比起狂般的疼痛，这小伤，实在很难引起于灯的注意。

哪怕于灯这般狼狈，但他抬看向崔杭时，目光里依旧透着足以剐血的锋芒，有着质疑一切存在的锐利。

孤与世界为敌的凡人，最终一败涂地，被世界所遗弃。

崔杭结微动，为自己辩白：“你先听我解释……”他停顿了，见于灯没开，有些疑惑：“你……不想说什么？”

“如果我觉得你是敌人的话，此刻这里就不会什么都没发生了。”

“解释吧。”于灯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了神，他趴趴的倒回床上，注视着始终不变的天板，平静：“趁我现在过于冷静的时候。”

于灯沉默的注视他，直到崔杭自己闭上了嘴，才恹恹：“解释吧。”

“你就是想解释这个？”于灯：“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继续对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