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当然舍不得。

这一次江彻很确定：“初二学期，你抱着那个女生去，那时我就发觉——”

“她痛经倒了，当时教室里男生不多，你最先反应过来，抱着她去医务室。”江彻淡淡说。

似是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，江彻勾笑了笑，说：“那时我是班上的班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被江彻抱住的时候，纪宁这样想着，终于也伸手回抱过去，心中既无奈又甜。

可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，他就发现江彻的保证到底是什么意思了。

用他的话说，就是纪宁既然担心初夜迟早会没有，那不如直接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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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。”

“不知。”江彻沉了片刻，如实说，“大概是很早之前吧，我只记得在我们上幼儿园的时候，我的糖就全都是你的，也只能是你的。”

“当初我的大脑之所以没有立即死亡，就是因为我着你，我不甘心还没让你知晓我的心意，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。”

“你舍得这么对我吗，纪宁？”

后来是江彻和另外几个男生上了楼，正好看到他有些吃力，就将那女孩接过去了，不然他后来想想，就凭他自己，还真可能会把那女孩摔倒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上我的？”

“是初中。”

纪宁得到他的保证，有害羞于他这么直白的同时也确实松了气。

“啊，你是说这个……”

江彻勾笑了笑，望着他的眸光却危险又烈。

江彻开始直接脱衣服了。

如果说在他死去之前，纪宁还有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机会，那么死过一回后，现在就没有任何可能了，除非——

他这么说，纪宁就有些印象了，刚才江彻那说法，还让他以为自己是和哪个女生搂搂抱抱呢，他就说不记得自己过这事。

“因为你，所以我活着，如果你要剥夺我着你的资格，就是要让我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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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还能怎么办？只要由着江彻得逞了。

的确是不和他接吻了。

“咳……”纪宁掩饰地咳嗽了一声，换了问法，“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喜我的？”

“除非是我死了。”

只不过这件事对纪宁来说有尴尬，因为其实他力气不大，他当时就是着急那个女生，才忽然变得格外有力气，将那个女生打起横抱带教室，但是没走两步他就抱不动了。

“记得啊。”说着纪宁有意坐直了一，“嘛？我还是学

折腾了一天后，纪宁和江彻总算能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。

“你只能选择我，纪宁。”

“嗯，不和你接吻了。”

他真是拿江彻一办法都没有。

边，眸沉地望了他很久，才低声应。

“等一，等一。”纪宁连忙摆手制止住他，满雾地问，“我什么时候抱着女生去了？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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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宁脸通红，怒：“为什么一定就是和你？难我就不能和别人往吗……”

但是这跟江彻发现他喜自己有什么关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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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彻边笑，摸着纪宁的脸，嗓音低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