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爸。”

宿郢在车上等了好一阵也不见人来，打开车窗起烟来。不一会儿接了个电话，是他爸打来的。

“这个也我也知，不是我跟周江说的，再说了，反正她也要离婚，您她跟谁过呢？小二十岁也好，大二十岁也罢，那是

周卑上了二楼，找到了厕所外的那个垃圾桶。红的袋还在里面，他把袋拿来，果不其然看到了里面小鹿角发箍。

“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？”

“我想买之前那个鹿角发箍。”周卑抿抿嘴。

如果专柜员没有撒谎，那么……

宿郢的手里明明没有那个发箍。

专柜员有些惊讶：“刚刚那位先生已经买过一个了，您还需要一个是吗？”

“那走吧。”

周卑犹豫了一：“我想去买杯，你要吗？”

“我不着她，您跟我说没用，她四十多岁的人了，还用得着我说？”

“那给我带一杯桔吧。”宿郢把周卑手上的袋拎过来大半，“我在车上等你，你去买吧。”

说罢，他假装没看到周卑偷看柜台的神，迈开步朝着大门走去。

“买过了？”

不知为什么，他心里突然涌起一无法克制的悲伤，几乎让他无法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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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那个小鹿角看了半天，最后将它拿了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衣服袋里，用衣服把它盖得严严实实，然后将红的圣诞袋扔垃圾桶。

等宿郢走后，周卑先去买了两杯饮料，一边等一边在心里打腹稿，等买好再次路过时，他假装不经意地扫了一之前卖小鹿角发箍的柜台，然后在跟专柜员对上神后停了来。

专柜员：“是呀，您走后，那位先生已经买了一个，刚刚那个样式的只有一个了，剩的是别的样式，您要是需要的话……”

“谢谢，不需要了。”他发现专柜边放着一摞红的圣诞礼袋，跟之前在楼上瞥见的那个垃圾桶里的袋得很像。

“哦，她的事啊，我知，周江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