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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他小的时候，宿郢每天晚上坐在他的床边，抚摸着他的发对他说“睡吧”一样。

像有人在他脑里放着极速电影一般，他的开始剧烈地疼痛，前模糊球胀痛。

【小家伙，你是离家走了吗？河边可有冷。】

宿郢。

“戎纪！”光影打断了他。

“销毁后，你会忘记一切。”那个军人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，光是听着，戎纪就冷得浑一颤。

那是……宿郢的。

钻脑里的片段画面相当陌生，他敢担保自己从未见过，但是陌生的同时给人的觉却是异常的熟悉。

“是的，我知。”光影的声音轻轻的，好像在安抚一个孩一般，“我知戎纪，我也想陪你一辈，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，陪着你着你，可是啊……可是啊……可是……”

“跟我在一起。”没有起伏地说完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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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“可是”了好几遍，都没有说最后那句话。

他听到那个戎纪在问那个人形光影：“你说，你想被销毁。”

戎纪认真地看着前的一切，听着这两人的对话，忽然觉得有什么片段开始疯狂地窜了脑里，挡在他的前，迫得他不得不微微眯上暂且不看前的两人。

“白令说，他可以为你造一，然后将你的芯片放置在人脑里，记忆导去，经过一年的适应后，你会成为真正的人类。”那个戎纪说，“这样你就可以……”

一个个不同的剧，一页页不同的画面，一次次不同的场景，一张张不同的面孔。什么都不一样，什么都很陌生，唯一熟悉的是那个不变的人。

直，站在一间有些陈旧的实验室，目光直视前方，看着实验室中间那片蓝的人形光影，一动不动，面无表，仿佛一座活生生的墓碑。

那个戎纪说：“可以有别的办法。”

快速闪过的画面里，几乎每一幕都有宿郢。

“是。”光影里传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一声轻笑从光影的方向响起，戎纪分辨不来那声笑里有什么样的绪，但是他能够受到那声音里的熟悉和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