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人和人之间的，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呢？

“悔为母。”

除此之外，还有更多灿烂的人和事，都记录在丹青史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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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无数人记得他，记得他后的无数人，记得那个从式微走向壮丽的王朝。

同年，禁军统卫白殊整顿禁军，拆分四，协同倾远将军段刻驻守国境，保边疆平安。中御医楚游编纂《本草正要》，颁行天，大幅削减疫病的爆发。

老太妃知，他惯会摆机关。而就在谢秋的手碰到那个“悔”中的“母”字时，往里推了三分。

谢秋笑了，他忽然笑得极为开心。仿佛印证了自己苦求的真相，他终于了一个发自心的笑容，就算无比苦涩，也终归是释然了。

那旁边安置着一块碑，碑简陋，没有任何雕刻镶嵌，只端端正正地刻了一列字。是大理寺卿官员在老太妃的行找到的，似乎刻成了很久，一直等着今天得见天日。

其中，玄昭帝的故事最广为传——他从十岁登基、让百姓畏之如虎的昏君，到后来竟然成了一言九鼎、促成盛王朝的少年天。其间轶事、件件趣闻，皆被史官一笔一划手书笔录，最终成为了大玄不朽的传奇。

也不知给自己定的是什么罪，悔的又是什么过。谢秋定定地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然后双手轻颤，在碑面上摸索。

有想到是她，父皇也没有想到。她明明对父皇那么好。”

那上面刻的是：“罪人悔过墓。”

谢秋知，祖母最后还是心了。他把那一了去，碑面上突一暗格。

暗格里，藏着一只小小的药瓶。

可能正是因为母一场，相了，使老太妃不愿意重蹈覆辙，便在先帝驾崩后搬了皇城，另立行吃斋念佛。她早就料到了，和谢秋也会迟早决裂，因而离他远远的，好少受一次剜心之痛。

又一年，北漠南疆派使团觐见，空境王谢逢促成协议使三方开拓商，互利往来。由此途贸易兴盛，藏富于民。

谢秋忽然了床，有些摇摇坠。楚游离他最近，第一个向他伸手，谢秋却恍惚地走过去了。谢逢也抬手想要扶他，可谢秋只摇了摇，步步踏殿阶。他走过一个又一个人，这次没有让任何人帮他，他只是一步步往外走，来到了那安静的棺椁前。

直到多年以后，也从未褪。

大玄四百八十五年，北漠败，南疆降，太妃逝，国礼葬。

名义是悔，看似是恨，恨自己为何给仇人为母。可是会为之后悔，那就证明这位来自异乡的圣女经历了近三十年的漫岁月后，还是在心里给了他们一席之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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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帝大病初愈，整顿国事。曾经的昏君竟然亲手拿起了奏章，在丞相温澜的辅佐，逐渐掌握了朝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