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实在太难。

家要找路，最好的法就是趁着老爷还在打铁趁，否则这人走茶凉，家哪里有那个本钱，而联姻娶个有助力的妻室就是重中之重，给明明谈的这门亲事本是家嫡, 也就是明明大哥的, 这女方有个当侍郎的爹, 正四品官, 还有两个兄在军营里个不大不小的千，论门第自然得上家。

只是，这姑娘没投好胎。

金陵府里曾有一句话，叫宁上门郎，不娶周家女，可见这姑娘得有多难看，或许也说不上太难看，只是对城里的公们来说，实在是太平淡无奇，毫无特，连个清秀模样都捞不着，若说叶家十二是个让人胆怯的母老虎，但总有艺人胆大的，而对上周家这无颜女，那敢上前的就得掂量掂量了。

他若是没记错，当年嘲周姑娘的人里就有明明。

家嫡打死不同意，而家又不愿失了这门亲事，只得把主意打到了同样是嫡但是嫡次的明明上，还不顾他的意愿给定了亲。

“其实你往好想，这周姑娘虽说没有姿，但好歹的侍郎家的姑娘，总会诗书礼仪，会打理家中庶务，娶了她你的后院太平了，而且，有了她就算以后有个什么，你总归不是得了利？”宁衡苦婆心的劝他:“事已至此，你就想开吧，都说娶妻娶贤，纳妾抬不是。”

“你说的简单！”明明抬起迷离的，扯着嗓:“你怎么不娶个无颜女？”

他明明是谁，是金陵府的纨绔公，娶的妻室不说国天香，那好歹也得是个小家碧玉吧，如此没有容颜的，让他连夸都找不到词儿。

而且，周家姑娘嫁不去整个金陵城谁不知，如今他却要捡这个没人要的，那他的面往哪儿搁？早知他还不如死赖脸的去叶家提亲呢，叶十二泼是泼了些，好歹得清清秀秀的不是？

宁衡本来就是来寻他麻烦的，这会儿耐着安了好一会儿早就不耐了，闻言一斜，嘴一撇:“爷那是遇到了，怎的，你不想娶你早定来啊。”

这话就诛心了，明明胆一就大了起来:“我们这些人家的公小，有几个人的婚事由得自己的，你若不是当时了那摊事儿又有朝廷迫，又怎会娶嫂？”

虽然说的是事实，但宁衡却不兴了:“你又怎知爷不会，若不是那群老王八在哪儿挑拨是非，爷一早就求得你嫂原谅把人娶回家了，用你在这儿胡说八。”

“哼。”明明喝了酒，胆比以前大多了，换了清醒时，他哪里敢跟宁衡据理力争，还敢摆如今这副一脸不屑的表。

气得宁衡一站了起来，挥了挥袖:“走，回府，让他在这儿好生喝喝，反正人周家姑娘的名声也是被这些人给毁的，正好让他赔。”

这一生抵一生，正合适。

“凭什么让我来，我好欺负吗……”楼上，明明就着酒壶不停的往嘴里着酒，直到整个人醉醺醺的躺被小厮给扶了回去。

翌日宁家用早饭时，宁衡把这事儿跟月桥说了，初听闻时月桥还有些惊讶，过后就专心的用着饭逗着一旁的宁小树儿了，只末了用完后才抹了嘴说:“看来给家的礼还得再厚一些，公娶得如此妻，得好好恭贺他一番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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