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董昕把他往外推，“饭菜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皇笑着回了正屋，洗漱更衣。

董昕好饭菜，回往房里。

就在走院门时，有她一名亲信过来了，双手递给她一封信件。

董昕接到手里，收袖中。

亲信微声叮嘱一句：“京城来的信件，您要尽快看。”

“是么？”董昕神微凝，片刻后对侍女，“你们先去摆饭。”语毕，回到正屋更衣的里间，将信件取来凝神细看。

是公主写给她的书信，不过寥寥几字：杀皇，速回京城。

董昕如遭雷击，心沉到了谷底，反反复复将信件看了又看，不愿相信。

怎么可能呢？

不能相信。

她甚至怀疑信件是别人仿造的，可这就是公主的亲笔信。

忽然间茫然不知所措。

该怎么？

她将书信收起来，又觉得不妥，索烧掉，梦游一般了房门。

侍女迎上来，担心地问：“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董昕摆一摆手，之后回过神来，“你也去，也跟我门。快去收拾东西。”

“是。”

翌日，离开住后，皇策走在车旁边，赶路也不得闲，听幕僚说着公务。

乘坐车的董昕窝在榻上，闭目思索。

她遇到了生平最棘手的问题。

时近黄昏，皇带人去小镇上转了转，回到留宿的小客栈，恰逢董昕去附近游转回来。

“无事可，就在附近走了走。”她挂着微笑解释。

到房里，有人奉上酒菜。

董昕吩咐人退，起执壶在手，拿过他手边的酒杯，半是玩笑地：“妾服侍殿。”

皇笑问：“今日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不是应当的么？”董昕将酒杯送到他手边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“我喝着看，到为止。”

皇笑着颔首，“好。”

她喝得慢一些，一杯酒能陪他三杯。她喝完三杯酒，两个人同时将杯推到一旁。

饭后，看了好一会儿的书，两人洗漱之后歇。董昕将两杯放到牀的小柜上。

沉默一会儿，董昕撑肘拿过一杯，喝了一，又问他：“你喝不喝？”说着话，已将另一杯递到他面前。

皇一笑，喝了两，“你这么一说，不渴也要喝了。”

董昕将杯放回原，熄了灯，回躺。

“怎么觉得你有心事？”皇问。

“哪有。”董昕答，“有些不妥当，总觉得乏得厉害。”

“那就早些睡，明日还不舒服，就找个大夫看看。”

“嗯。”

室安静来，呼的声响都被放大几倍。

董昕翻了个，背对着皇，在黑暗之中睁着睛，静静等待。

等待的滋味最是难熬，一分一秒都变得漫。

边人的呼变得匀净，他已睡熟。她心这才稍稍放松。

她主动陪他喝酒，让他喝茶，酒没有问题，有问题的是茶。

她在心里对他说声抱歉。

是不是注定，她与他有缘无分？

她不到杀他。只想离开，快些回京。

将尽时，董昕悄无声息地地，取早已备好的夜行衣，穿整齐，带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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