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开她的手指，安静说：“你回家吧，当什么都不知就好。”

何乐乐晃动着小脑袋，红着：“我回家了，你呢？”

“我？”沈常安轻笑一声，平静地笑：“我没有家啊，我已经无可去了。”

何乐乐的手指一被掰开，她的心脏突然空了一大块，前的人似乎笼罩着一层雾气，随时都能乘风而去。

她努力地伸手去握住，可她蚍蜉撼树，徒劳无功。

沈常安地看了何乐乐一，神蕴藏着复杂的绪。

不要我，谢谢。

不！分清是在喊帮帮我，救救我。

何乐乐心脏像是被人着，一缩缩地发疼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：“你有！”

斩钉截铁，不容置喙。

“以后我来照顾你！”

喊这句话，何乐乐有柳暗明的心。

“我一个人生活，有个人能够陪我，我想，应该会很不错吧。”

沈常安没有想象中的欣喜，反而瞬间绷着，绪激动：“照顾我？呵，连父母都不愿意照顾我，你上赶着什么冤大！”

少年的声线沙哑，亢的绪让语气变得难听且刻薄。

可何乐乐却开心地笑开了怀，她缓缓走过去，伸手抱住了少年的腰，轻声：“所以，你是答应我了吗？”

垂在两边的手掌无力地握了握，沈常安低看着前茸茸的小脑袋，想推开她的手默默停留在空中，他闷声：“为什么呢？我什么也不能回报你……”

何乐乐揪着他腰侧的衣角，抬看他，刚被泪洗涤过的睛清澈见底，犹如月星光。

“早上的荷包，很好吃。”何乐乐盯着少年隐藏在刘海后的睛，甜甜说：“我厨艺不好，只能吃垃圾品，以后……你可以照顾我吗？”

**

本就只打算来见外婆最后一面，沈常安背着包跟着两手空空的何乐乐回了H市。

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绿树青山，沈常安一路保持缄默。

何乐乐打开外婆给的小包裹，里面是煮好的还有几个苹果。苹果看起来放得有些久，表都有些发皱，何乐乐低着挑选，拿最大最饱满的那一个。

“给！”

沈常安的思绪被扰，偏看向边不修边幅的何乐乐。

原本只是打算楼扔个垃圾，没想到东跑西跑一大圈，何乐乐小脸被晒得通红，发也糟糟的。

拿书包里的满分试卷，沈常安将它对折了几，默默给边的女人扇着风。

前几天刚过五一，温天气已经卷土重来。车里开着冷气，可烈日依旧透过玻璃晒了来，灼恼人。

何乐乐肤薄，就一会儿工夫，手臂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红。

沈常安往外侧扭了扭，试图把她小的笼罩在影里。

“你吃吧，我不饿。”沈常安不知疲倦地扇着风，刚刚空落落的绪然无存。

何乐乐也不勉，咧开小嘴咬了一大，香甜的溢满了腔。

一个安安静静地吃，一个安安静静地看。

到了H市，何乐乐说什么也要沈常安去学校上完剩的两节课。她像个老妈，一直在门盯着孩了学校才离开。

邓峰去了沈家一趟，从邻居那得知沈烜前几天就搬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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