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不住话讨喜，应时应景，崇光帝甚是兴，原本带着的几分郁也一扫而空，面带红光，：“好，我儿且奏来，朕与诸君共赏这绝世遗音！”

燕怀幽语带喜意，：“儿臣献丑了。”

她才说完，便立即有人送上了古琴与桌凳，所有人都端正了姿势，凝神静气，预备来听这传说中早已失传的琴音。

秦雪衣也搁筷，那古琴奏响的第一声，清凌凌如山间泉涌，她打量着抚琴的燕怀幽，心，还是有两把刷的。

虽然她不懂琴，但是实话实说，这调甚是好听，如静，淙淙不绝。

秦雪衣是个外行，也就听个闹，但是崇光帝和在场的官员们都或多或少懂琴，光是看他们如痴如醉的表，便知燕怀幽是有真本事的了。

一曲罢了，崇光帝又是一通夸赞，问燕怀幽要什么赏，秦雪衣看见燕怀幽都要张了，上面的德妃忽然看过来一，她顿时打了一个磕绊，把话咽了去，面上立即笑：“能为父皇奏琴贺寿，乃是儿臣的荣幸，不敢邀赏。”

这话说得好听，崇光帝自然大为欣悦，秦雪衣正托着看得无聊时，忽然见燕怀幽的目光扫了过来，落在她上，笑容里忽然了几分细微的恶意，秦雪衣登时警觉，心不好。

那边燕怀幽果然开了，声：“儿臣听说，乐郡主亦为父皇备了曲，日日在中苦苦练习，希望父皇能给她一个机会，让她为父皇演奏一番。”

她才说完，殿众人表俱是惊诧，而坐在皇后边的德妃，面孔霎时间变得铁青，她揪了袖中的帕，狠狠瞪了一面站着的燕怀幽。

燕怀幽不明白自己母妃为何如此大的反应，不由目惶然之，一颗心开始惴惴不安起来，然而又有无数疑惑争先恐后地钻来，母妃不是也不喜秦雪衣吗？为何要如此看她？

秦雪衣在翠中大，燕怀幽最是了解她不过，她了这么多年，古琴笙箫这些乐是连碰都没有碰过的，今日绝不可能会演奏什么曲来。

崇光帝素来喜风雅之，书画琴棋，缺一不可，他之前越是喜秦雪衣，越是期待她的演奏，今日对她的失望便会越大，那儿喜自然而然就被抵消了，说不定她还能借着这机会把秦雪衣赶翠。

秦雪衣今日当众丢了大丑，不通音律，格凶悍的名声传了去，日后岂会还有人愿意迎娶她？

想到这里，燕怀幽略微定了定神，愈发定地觉得自己今日此举并没有错，遂不再去看德妃的睛。

“乐……”崇光帝面上几分恍惚神，今晚第一次看向了坐在燕明卿旁的秦雪衣，目光盯着她，仿佛要透过她的面孔，看见另一个人。

“皇上，”人意料的是，竟然是德妃忽然站了起来，让崇光帝略微拉回了思绪，他的视线落在德妃上，既近，又遥远，德妃袖中的手再次了。

她微微咬了，柔声细语：“启禀皇上，乐年纪还小，学这曲时日也不，在如此多的人前演奏，恐怕会怯场，了纰漏，不如等再过些日，她练得好了，再演奏给皇上听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崇光帝倒也颇是通达理，：“那就——”

“德妃此言差矣，”一旁的皇后却认真反驳：“如三公主所言，乐郡主是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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