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更令她忧虑的是，这形似曾相识，上一回燕明卿像言言这样好几日闭门不还是在他十岁那年，第一次发病的时候。

那一次发病足足折腾了三日三夜，就连崇光帝都被惊动了。

这一次就仿佛是山雨来一般，桂嬷嬷看着那闭合的殿门，心里沉甸甸好似压了一块大石，冥冥之中，她有一不好的预。

段成玉问：“嬷嬷要见殿？”

桂嬷嬷：“殿今日的药还未饮，我派人煎好送了过来。”

她说着略微侧了侧，后面的婢女手里的朱漆雕托盘中，正放着一碗气腾腾的汤药，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，令人不适。

这几日燕明卿无法睡，桂嬷嬷只能又请了陈太医过来看诊，因着之前的药不用了，他重新另开了一个方，药也从一日一服，变成了一日两服。

林白鹿看了看那汤药，微微颔首，让开了路，：“嬷嬷请。”

桂嬷嬷到了殿门前，轻轻叩门，唤：“殿，是婢，您该服药了。”

过了许久，里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，殿门随之吱呀一声开了，天光自隙间斜斜照了去，落在了燕明卿的上。

她有些不适应地略微眯起来，发散落着，眉目间透着几许疲倦，仿佛还未睡醒。

桂嬷嬷回示意，那端着汤药的婢连忙上前，药独有的清苦气味随即扑面而来，燕明卿好看的面容上浮现几许烦躁之意，皱起眉来。

这个表太熟悉了，熟悉得桂嬷嬷心里一颤，她几乎疑心燕明卿一刻就要把那碗药给打翻。

岂料燕明卿了一气，很快压了心的躁，直到表恢复如初，才伸手端起了那碗汤药，看也不看，一气儿喝了。

桂嬷嬷这才放松来，注意到燕明卿的脸有些苍白，神不振，中甚至带着几分郁之，遂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殿今日睡得如何？”

过了一会，燕明卿才平静：“好。”

只说了这一个字，她就退回了殿，伸手把门合上了，天光被尽数遮住，四周霎时间昏暗来，如一般将她整个密密地包裹住，令人不过气。

燕明卿在原地站了许久，才一步步往床榻的方向走过去，她确实还好，没有发病，没有失去意识，那只蛰伏的怪也还没有来，没有杀死她。

她表分外漠然，突然停脚步，把手在了心的位置，想，若是她先一步把那只怪杀死了，病是不是就要好了？

殿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瓷碎裂声，门外的桂嬷嬷与林白鹿等人俱是一惊：“殿！”

待他们不顾一切破门而时，却见燕明卿正半跪于地，手里着一块碎瓷片，抬朝他们看来，神却意外地平静：“何以如此惊慌？”

桂嬷嬷吓得魂魄都要飞去了，她死死盯着燕明卿手中的瓷片，好半天才答：“婢、婢就是有些担心……”

“刚刚不慎碰到了瓶，”燕明卿将瓷片扔，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淡淡地：“嬷嬷派人收拾一吧。”

“是，是，”桂嬷嬷惊魂未定：“这事，婢来便是了，殿站远些，万万别伤到了。”

燕明卿不置可否，果然起去了，林白鹿立即跟了上去，见她的影消失在远，桂嬷嬷才大松了一气，锐利的目光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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