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的模样，刷牙的时候差儿一栽倒在浴室。

困。

太困了。

镜里照一张发糟糟的鹅脸，小脸略显憔悴，一双杏眶泛青，像极了程序员熬夜加班一星期后，觉被掏空。

乔南嘉还记得，上一回熬夜还是初中毕业，为了纪念他们自由解放，舒幼带她偷偷去网吧玩。

舒幼玩了一晚上的LOL，乔南嘉睡得昏天黑地。

……她可能已经老了。

乔南嘉装好泡了枸杞和桃的保温杯，忽然悲从中来。

“叮。”

熟悉的提示音响起，乔南嘉瞬间恢复活力动作迅速地拿起手机。她看到信息容不由瞪大了睛，困倦一扫而光，动到差儿捂住嘴哭来。

天啊，男神竟然主动给她发信息了！

手机屏幕是私信界面。

木白烦：还活着。

收到信息就像是打了一剂肾上素，乔南嘉充电完成，充满活力。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，她甚至快乐到想去场上跑两圈。

不过，说起时间——

乔南嘉的目光落在手机上。

糟了，要迟到了！

***

期中考试过后，二年级整表现不佳。

除去稳稳当当的年级第一柏彦和稳稳当当的年级倒一柏燃，总平均分呈趋势。

只能说明，即使放假之后要考试，同学们依然会选择焦虑地玩耍。

听说成绩排名来之后全校开大会，大校当众将年级主任骂了个狗血淋，将各科年级主任也骂的够惨，以至于这一次的家会直接变成批评大会。

乔南嘉稳稳拿到全班第一的成绩，年级排名还上升了几位。

乔父穿着新买的夹克兴兴过去开会，面面拿着奖状回家，这大概是他一年到唯一仅有的那么几次开会全程被夸的好时光了。

家会之后，便开启了地狱模式。

两周一小考，一月一大考。

今天是两周考，同样分考场，有考号，阵容堪比期末考。

走在路上，同学们死气沉沉，唉声叹气，活像是丧尸附。看这况，期末势必要一张完的答卷才能结束地狱般的痛苦。

看还有十几分钟即将开始考试，乔南嘉一路狂奔，飞快地冲学校一路小跑到考场门。

“报告！”

一声极响亮，她着气，满大汗，脸颊泛着红。整个考场的人都抬起向她行注目礼。

乔南嘉一回考试迟到，这让她有些尴尬。监考老师有意想训她两句，板着脸说：“都什么时候了才来，考能这么迟吗？有没有时间观念？……”

老师的话还没训斥完毕，有人侧着从乔南嘉旁肩而过。

他的修，穿着松垮垮的墨蓝校服，手里只拿着一样透明笔袋，旁若无人地走向自己的座位。

“你站住！”考场老师指着他，秒打脸瞬间气得面铁青，“柏燃，谁让你去的，我同意了吗？”

柏燃背对着讲台站在原地。

迎着众人瞩目的视线，他慢腾腾地别过半张脸，纤细的尾挑起漫不经心的弧度，就连嗓音也是带着少年气的毫不在乎。

“铃没打，我没迟到，为什么不让我去？”

老师差气歪了脸：“你……”

叮铃铃——

上课铃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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